那种温柔的笑，也不是感动的笑。

是那种，又好气，又好笑，还带着点“老娘真是服了你”的无奈的笑。

“罗航，”她一边笑，一边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不是像狗。你他妈的就是一只狗。”

“一只刚犯了弥天大罪，还没被主人原谅，就敢摇着尾巴，上来讨骨头吃，没皮没脸的大色狗。”

她嘴上骂着，但眼神里，却全是宠溺。

“那……主人，”我顺着她的话，得寸进尺地，凑过去，想亲她，“给根骨头吃呗？”

她笑着躲开我的嘴。

“想得美。”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有点危险。

“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这是规矩。”她说。

“惩罚？”我愣了一下。

“对。”她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有点坏，又有点狡黠的弧度。“一个，能让你长记性的惩罚。”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但同时，又有一丝，该死的期待。

我愣了一下。“想吃骨头？”她挑了挑眉，“可以啊。”

“不过，犯了错的狗狗，要先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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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

然后，我就看到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蕾丝材质的……眼罩。

我们之前逛情趣用品店的时候，她觉得好玩买的。但一次都没用过。没想到，第一次用，居然是用在我身上。

“跪下。”她说。

我愣住了。

“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说，跪下。”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我看着她。

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强势和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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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兴奋。

我默默地，从床上爬了下来，跪在了她面前的地毯上。

地毯很软，但我的膝盖，还是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刺痛。

“手，背到身后去。”她又命令道。

我照做了。

我把手背在身后，十指交叉。

“胸挺起来。”

这个姿势……

我操。

我感觉，我像是把我那两块，练得比她脸还大的胸肌，端着，送到她面前，侍奉给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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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羞耻。

但又……他妈的有点爽。

她满意地看着我。然后，她走过来，把那个冰凉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眼罩，戴在了我的眼睛上。

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被无限地放大了。

我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和体香混合的味道。我能感觉到，她因为靠近，而带来的那股温热的气流。

我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我那根一直没软下去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顶在我的小腹上，硬得发疼。

“记住，”她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在你没有得到我的原谅之前，不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