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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还没哭。
我继续动作,不去管他,先让自己高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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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换了个单头中号按摩棒,专心只干他。
“念……啊!好…怪嗯!”
我轻轻抚摸他大腿根的烟疤,看着那只按摩棒在他的身体里搅动。
“谁弄的?”
“嗯……什、什么?”
我使坏地把按摩棒又推荐进去一点。
“嗬!”
他爽的连眼睛都瞪大了,那张漂亮的脸也红透了。
“这些疤,谁烫的?还是说你是m?安全词告诉我。”
“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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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看向我,好像清醒了些。
我也看着他。
“爱你、爱…你……”
“什么?”
“安全词……”
啊。
妈的,还以为在说什么呢。
爱你?
好吧。
我们又做了两次,他渐渐习惯了,也会配合我的节奏,可谓尽兴。
当一切归于平静,他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时,我却异常清醒地躺在陌生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抽象的水晶吊灯,内心一片空茫,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我起身,去冲洗身体。
全身镜照映出我的的身体。
说真的,也不算是多火辣的身材。
公认的“美女”脸,我自己看了多少年,早就不觉得有什么惊艳。
江川呢?不腻吗?
我点根烟。
身体是满足的,甚至是疲惫的。
周谨言无疑是个极好的玩伴,知情识趣,懂得如何让对方快乐。
和他在一起,轻松,没负担,像完成了一场刺激又尽兴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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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像江川那样,在床上也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压抑的沉默,更不会在结束后,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望着你,问出些煞风景的话——“阿卿,这算是在一起了吗?”
想到江川,一阵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他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在公司加班,对着那些枯燥的文件?或者,那个叫苏晴的副总,正体贴地给他递上一杯温水,叮嘱他吃药?
真是阴魂不散。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当下。周谨言就睡在身边,呼吸平稳,那张漂亮的脸在睡眠中显得柔和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