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声音，波提欧下意识偏过脑袋去听，却被下一刻体内的“大爆炸”冲散了心神。

该怎么描述呢？波提欧有点讲不出。

就好像是成为了塔伊兹育罗斯的孑遗似的，他现在心里都是“繁育”的想法，但好在他已经没有能表达这种欲望的器官了。但是热和痒依旧充盈着骨骼，胸腔却异常的饱胀，心脏在加速鼓动，昭示着某种奇迹已经在他身上发生。

“呃——”猩红的准星开始涣散，第三夜与他十指紧扣。

“恭喜你回到这个世界，欢迎你降临我的身边。”

·······

波提欧睡了不到一天就醒来了。第三夜就坐在他的身边翻着书。

“感觉如何？”

“不错。但睁眼就是你还是让我的心情变烂了一点。”波提欧翻身下床检查自己。

“外表没什么变化，很好！”

第三夜终于舍得合上了他过时了一百系统年的书，悠悠开口：“看来可以准备离开奥阿普了。”

波提欧愣了愣，忍不住开口：“你真就这么把我放了？”

“说得像你被我囚禁了一样。”第三夜托着脑袋歪头看他，“而且，你再不动身，奥斯瓦尔多就要离开庇尔波因特了。”

“再说了，也并非全无代价。”

听到代价两个字，波提欧精神一振，转身问他：“什么代价？不管多贵！只要有，我都能抢来。”最好是公司的东西！

说着，脸上还露出了些微骄傲的神色。

“当然很贵。”第三夜脸上神色不变，“你。”

2

“我？”波提欧疑惑。

“我是说，你的生命。你的时间。你的灵魂。”

“因为这样你就得活着回来。可不准再想着和奥斯瓦尔多同归于尽哦。”

这句话好像戳到了某人内心的小秘密，某人僵了一秒，随机转身质问：“为什么？”

只要先还上这个人的债，再杀了奥斯瓦尔多，之后他就没有留恋。来处已毁，也无归宿，偌大的银河再没有一个名叫阿尔冈的地方等他。

“那我呢？”第三夜理所当然，“你因我而活，自然也应该为我而活。”

第三夜起身，缓缓走到波提欧身边，手指缠上苍白的发梢放在唇边轻吻。

“要守诺，阿尔冈优秀的牛仔。”

感觉到面前人的动作一僵，第三夜缓缓开口。

“你要用剩下的时间拉住我，做我和这世界的锚。”

2

“本来，我这样悠悠散步的人，而你跑的那样快……是不会合拍的。”

抚摸着波提欧浅色的嘴唇，第三夜感受着自己的心脏正在加速跳动，他几乎是有点感动地落泪：“可倘若你紧追不舍，跑过了一圈又一圈……就总能追上我一次又一次。”

·······

那艘巨大的飞艇降临到奥阿普的时候，波提欧正在帮第三夜浇他的花。尽管这个单线程最擅长到处开枪的巡海游侠并不明白一堆死掉的花有什么浇的必要，但面对第三夜柔和的请求，他还是答应了。

“哟，我等的人来了。看来你很快就能离开了。”第三夜抬起头，收好书本，起身迎上前去。

“好久不见，夜。”来人是个身材玲珑发色火红的女性，穿着奇怪的衣衫，踩着高跟哒哒哒地来到第三夜的面前。

“嗯，好久不见，噜噜——你的穿衣品位还是这么糟糕。”

噜碧斯漂亮的脸，恶毒的嘴：“就像你养花的技术一样烂。”

看着二人熟稔地打招呼，波提欧下意识往前一步站到了第三夜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