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真的就只剩贺循和她自己毫无恋经历了啊。

“是这样没错……”祝今歌说，到张。

“方绪同应该会知吧？还有……还有万瑜。”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最后一个字，像是呢喃。

她还从没和任何人约会过呢。但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走廊里见过不熟的情侣甜地说着不那么有趣的笑话但笑得无比灿烂。熟悉一些的朋友们——比如刘越、方绪同他们——也曾讲述过自己的故事，或是在聚会时带上暧昧对象、约会对象或者男女朋友。

她望着贺循侧对着她、略显忧郁的脸，又觉得保持现状是对自己有益却损害贺循的自私法。

但现在更重要的事是——该怎么回答这句话？

反正，起码会有牵手和亲吻吧？

贺循的这句话在她的心中掀起层层涟漪，换作从前的她，必定会忽略这句话背后的义，然而几天前的厕所事件在她心中下一颗，这颗在逐渐发芽。

“啊……原来是他推荐的。”方绪同是他们之中最注重形象理的人，原来贺循是受他教唆。

祝今歌看着贺循似乎有些羞赧的样，一时难忍冲动，问：“刘越刚才又说话，你不生气吗？”刘越就是方才校门调侃他们的男生。

她张地等待贺循的回答。这句问话应当很自然、很委婉吧，应该不会被他发现自己的目的……吧？

她把视线投向贺循，惊讶地发现他的耳朵泛红，他像是陷想象，却在幻想中仍轻轻皱着眉。

更可能是她想多了吧！祝今歌一时萌生鸵鸟的念。反正，只要不细究，一切就依然能和从前一样。

“没有。”

祝今歌注意到贺循放在膝上的手攥成了拳，这是他张时常有的动作。她想看看他当下的表情，却见他帘垂着，像是不敢与她对视。

等一下，这是什么意思？祝今歌握着贺循递给她的杂粮，思绪不自觉地游移。他难是在说，他把他们每天一起坐车回家的日常当作真正的约会吗？

“你生气了吗？”贺循问。

贺循似乎和她想到了一起，他理解地说：“觉会是奇妙的验，但是好像很难想象会是什么样，毕竟我们都从来没有和人约会过。”

她与贺循认识这么久，自然知他张害羞时的模样，她记得他刚学街舞那年参加比赛，临上场前睫颤动、视线飘忽的表情与如今一模一样。那时她看贺循怯场，便在他面前自信地瞎一番，说：“怕什么，你要是哪儿砸了，我就这样上去solo一次，你就有垫底了的。再糟也不会有这样糟。”祝今歌朝他眨眨，不擅长wink的她嘴自动张开一半，“我义气吧？”

——这是新的暗示吗？“试一试才能知”什么的。

“我？没有啊！听说他现在在见11年级的莉莉，等我下次看到他，把他这几年的嘴贱全还回去！Karma’sabitch。”

贺循避开祝今歌的灼灼目光，“……有好奇。而且，方绪同说这个味很行。”

不过祝今歌不用他多说也理解他的意思，当即肯定：“那当然了，老方现在的人气已经是另一个等级了。不愧是足球校队的运动员。但是瑜……不知，她没太提过，好像没有什么长期的关系吧？她有和你说过吗？”

祝今歌没能想合适的回应，到底还是退却了，她结结地说：“呃，约，会？对，对啊，约会是什么样的……”

她们竟然等到了迟来的报仇机会，虽然早已经不太在意了。贺循递给她一块用以安的零，带着一疑惑与憧憬说：“不过，说起来，真正的约会是不是也只是像现在这样呢……”

但是……

“我不怕。”话虽如此，贺循看起来更张了，“什么嘛，不会让你垫底的……但是，哎，别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