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着疼着，就习惯了。

可老又最离不开她。

“老还没玩够。”

就想再欺负她一次，再看她哭一次。

老明知她疼，明知她怕，可老就是不住自己。

手指在里面搅，动作却比白天克制了一，像在确认我还能不能受得住。

5.最畸形的甜

他就把军大衣脱下来，把我裹去，自己光着膀抱着我取。

最后他把我抱来，用大巾裹住，动作又恢复了那小心翼翼。

指尖从轻轻打圈变成试探地往里探。

我烧到迷迷糊糊，哭着说：“我冷……”

我退烧时，迷迷糊糊听见他哑着嗓在我耳边说：“对不起……”

老真是……畜生。

这些甜像毒刺，扎得我又疼又舍不得。

我恨他，却又在这些畸形的温柔里，一沉沦。

声哗啦啦盖住了我压抑的呜咽。

得偏执，得疯狂，得让我害怕。

“忍着。”

有天我发烧，烧得说胡话。

到底是恨多一，还是多一。

沉沦到后来，连我自己都分不清，

他着着，呼重了。

“老又没打你。”

心疼归心疼，

她哭得越惨，老就越想。

可他另一只手却把我搂怀里，让我后背贴着他的膛。

他声音低哑，却还是那副冷的命令语气：

我哭着骂他：“袁朗你王八……放我去……”

4.半夜的抱歉

可那一刻，我居然觉得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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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得更厉害，带着哭腔开：“袁朗……别……疼……”

着着，他突然低亲我睛，声音低得像忏悔：

想停，想把她抱去好好哄。

我靠在他怀里哭，他低亲我发，一下一下，像在安抚。

可老一听见她哭，一看见她下面又开始，老就停不下来。

我哭着抓住他手臂，指甲掐他肤里。

他低咬我耳朵，声音哑得发狠：

她哭得老心发。

而我，也早已被调教得

可我知，十分钟后，他又会把我扔到床上。

那一夜他没睡，一直给我换冰袋，换到天亮。

他就一下一下亲我泪，亲到我红。

到她只能叫我名字，只能在我下发抖。

发抖又绞着我不放的样。

老这辈，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别哭了，老心疼。”

他抱着我，用冰袋给我降温，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在，老不放。”

【袁朗的心理活动】

我当时愣住，泪掉得更凶。

他结了，手指却没停，反而两并着一块去。

他完我之后，没像往常一样转就睡，而是把我抱在怀里，用手指给我泪。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我。

老真他妈有病。

有一次我哭得太狠，嗓哑了，说不话。

他永远不住那野兽。

“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