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接回驾驶证，直接在二维码上扫了一千。

顾衍看见方文凯的号码有吃惊，但随即想到方文凯应该是想问他考试怎么样，接起电话，笑，“方叔？”

方文凯原本有好多话想和顾衍说，但听到这里，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去了南边，就是不想和京城再有什么瓜葛，既然这样，他又何必再添波折，这孩已经够苦了，知真相只会让他更苦。

有良心的人是不适合执法者的，方文凯一直对顾衍一家充满了愧疚，所以从那以后就对顾衍多有关照，顾衍还了他正在上初中的儿的家教，了两年，直到顾母去世，顾衍说要回老家，他们联系才渐渐淡了。

“阿衍，好久没给你电话了，最近怎么样啊？”方文凯声音一贯的温和。

陆行川到的时候，顾衍刚从书房来，自从顾衍说要借用书房的打印机和电脑后，陆行川就把顾衍的指纹也添了书房的密码锁，电脑是不能给顾衍用的，所以他专门给顾衍了一台电脑。

“正常发挥。”顾衍边着笑意，“小锉今年是不是这几天也要参加中考了？”

小警察还想再说，方文凯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膀，语重心长，“这车我在长安街上见过一次，警为了让它掉，是将正在直行的车辆拦截了半分钟，他如今停在这里，还乖乖地遵纪守法地接受了惩罚，你还想怎样。”

“行了，”方文凯打断，“人都老实罚款了，不要仇富啊。”

“扣两分，罚款两百。”小警察刺啦一声帅气地撕下一张罚单，递给站立车旁的陆行川。

顾衍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去年过年时两人也通过电话，当时顾衍撒谎了，说他在老家，其实他正在陆宅大厅的落地门外，一边看着陆行川对着满桌的家眷至亲冷脸，让他们对待顾衍客气，一边接电话。

小警察火冒三丈，拍了一下车门，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司机已经迎了上来，一边递驾驶证一边，“小同志，我是司机哈，罚单给我吧。”

看见客厅的陆行川，顾衍有诧异，“你怎么这么早过来？”顾衍说罢就后悔了，真是住久了就忘了自己姓甚，这本来就是陆行川的房，而且他今天是打算要搬去的。

考分数下来的第一时间陆行川便得到了顾衍的成绩，上京城大学十拿九稳，就像方文凯以为顾衍会报考京城大学一样，陆行川也是这么想的。

慈恩塔下题名，十七人中最少年，自古功名便应属于少年这一人生最是意气风发舍我其谁的阶段。

陆行川神都没动一下就转了车里，将拿着罚单的小警察晾在了焱焱夏日，众目睽睽之下。

“哎，不说那小了，你考的不错，那还是报考京城大学吗。”方文凯接着。

“你多付了，是两百。”小警察公事公办。

顾衍在网上找了一个暑假工，包宿的那，完刚好就可以去上学了，陆行川既然来了，正好可以当面分别。

“考得怎么样？”

至于顾衍为什么撒谎，谁又能一辈不撒谎呢，人生最重要的也不过就是放下二字。

“那小没你督促，成绩是一落千丈。”方文凯听顾衍提起儿，脸上也挂起了笑意，顿了顿又，“你现在在老家还是在京城啊，要是方便能来给小错补两天课就好了。”

可仅仅一个小小的肇事逃逸案就惊动了省委的关系，这简单的表面下又怎能不让人怀疑有复杂的暗呢。

所以填志愿的那天一大早陆行川就去了紫荆别墅，是个艳照的好天气，陆行川打算等顾衍填好志愿就带他去庆祝一下，他早在顾衍分数下来的那天就提前订好了一家私房菜。

之前顾衍的第一志愿一直也是京城大学，但此刻顾衍却，“算了，京城价好贵，我这成绩就是靠勤奋苦读熬来的，虽然上得了，但想拿奖学金太难了，我打算报一所南边的大学。”

“那司机就是在嘲笑我，还有车里那人，有钱了不起啊。”小警察愤愤不平。

司机虽然笑得谦逊有礼，弯腰弓背，但小警察就是觉得人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只是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方文凯及时的拉走了。

“好的，我参加了今年的考。”

考完了之后顾衍接到了方文凯的电话，方文凯是经办陆曦肇事逃逸案的警察，当日这个案件疑甚多，但方文凯架不住上司要求尽快结案的压力，而且整个案件确实除了通摄像这一证缺失外，结案逻辑完，违法者也落网被判。

“我知，我知，但这考试不是有两天吗，我把这两天的罚款都一并了吧。”司机说着又把驾驶证递给小警察，“要不，您把明天的分也扣了？”

小警察透过黑的玻璃，狠狠瞪了陆行川一，将罚单递给了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