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人的时候，他的眼睛是圆圆的。他好像打了个寒颤，似乎不相信自己能说出那样的话！

更可爱了，好想抱他啊！

杰西倒在床上，翻身滚了一圈，被子里只有荔枝甜酒的味道。

飞船开启信号增强器，朦胧间杰西的智脑响了起来。

他没在意是谁联系他，下意识接通。

“哥。”

杰西呼吸一滞，下意识要按下关闭通讯的功能键。

“等等。”斯图盖特神色疲倦，她穿着战甲，风尘仆仆的模样，“听我说完。”

杰西坐直身子，微微昂着头，他的手搭在大腿上，看着很放松，心底却有什么被揪动。

斯图盖特短暂地闭上眼，很快就再度睁开。

“你还好吗？”斯图盖特问。

杰西点点头。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不择手段，恨我想要利用你的伴侣，恨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妹妹。”斯图盖特也坐了下来，她身后的背景简单朴素，显然不是皇宫的任何地方。

“但是，你知道这是我想到最好的方法。牺牲数以万计的士兵和牺牲一个人，我想谁都会选择牺牲少数，何况他只是T1的实验品，你知道他甚至不是人类。”斯图盖特揉了揉太阳穴，似乎相信自己能劝服杰西。

“也许，我没有任何权利指责你，我愿意为帝国死去，但我不能眼睁睁让我的爱人成为你的武器。你知道，就算你欺骗我，隐瞒我，利用我，我都能原谅你。洛尔不行，我不能成为他的累赘和束缚，不能让他对你俯首称臣，牺牲奉献自我，这是底线。战争的意义不是为了走向权力巅峰，是护下帝国下的每一个普通人。”杰西吸着鼻子。

“对不起。”斯图盖特道歉，“为我对你造成的伤害道歉，但是如果有机会重来，我会做一样的选择。我想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他们的观念已经完全不同了，杰西有些庆幸他意识到这个问题不是很晚：“我不知道，但是我绝对不会牺牲洛尔，不管他是不是我的爱人，只要他是普通人，他就不该成为战争的牺牲品。如果结局只有战败，我会同我的帝国一起在战场上消亡。”

“哥——”斯图盖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的状态很差，“你能回来吗？我真的需要你。就你一个人，我以帝国女皇的身份请求你，看在帝国多年为你提供庇佑的份上。我们在西塔开战了，路易斯他真的很强大。”

杰西想到了自己对洛尔说的每一句话，又想到帝国。

其实在皇权庇佑下的杰西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斯图盖特，他享受的是公民的拥护，帝国有难他不能逃避战争，这是他的宿命。

杰西对自己十分失望，他还是动摇了对洛尔的承诺，他的视线望向桌面上的药瓶。

“有一件事，你知道我的基因曾被改造变异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