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踢腾,伏在他肩上搥着他的背。
子胥置若未闻,将几案上笔墨纸砚扫向一侧,将瑟瑟按在了案上,不知从哪翻出一捆细麻绳,抓住瑟瑟双腕,捆了起来。这还不够,他又掀起瑟瑟的裙摆,捉住她踢跶的双腿,一把撕裂亵K,让她光lU0下身躺在了红木几案上,一脚一侧,捆了脚踝绑在了几脚上,将瑟瑟绑成了双腿弓起岔开的大字型,朝向门口仰躺着。
「啊,你哪来的麻绳?你别这样啊…你说过我不要的话,你不会勉强我。」瑟瑟惊声叫嚷,
子胥裂帛扯落盘扣,珠玉落地脆响,掏出她一对绵软高耸的丰r,挑眉说道:「我从没罚过你,这次我真要罚你了!」
瑟瑟不敢置信地望着子胥,听他低斥,被他日日玩弄狭肆还说没处罚过?
「你要罚我什么?是场游戏意外而已啊。我怎知道魏军突然回来了?」瑟瑟颤声问道,是要打她吗?她不过是戏弄他一回,让他在魏军面前丢尽脸面罢了。这男人这么好面子?
「游戏意外?」子胥眯了眼,睇着毫无反省之意的瑟瑟,冷笑说道:「那我也和你玩个游戏。」只见他由散乱的笔架中拾起一支小楷羊毫,往她的rUjiaNg扫去。
「啊!」
毛笔可是拿来写字的,子胥拿毛笔搔她痒做什么?
瑟瑟不解,但细微的搔痒逐渐由粉nEnG的rUjiaNg传来。太过幽微的麻痒深入肌底,瑟瑟忍不住以被捆绑的手腕阻挡子胥的动作。
「嗯?」子胥不悦的哼声在耳畔响起,瑟瑟的手腕随即被他扣在头顶,他俯身压在瑟瑟x口,开口威胁:「乖乖躺好别动,再动,我连你的手都绑在几脚。」
羊毫在rUjiaNg上轻扫,瑟瑟羞耻地侧过头,子胥睨着瑟瑟趴了上来,叼住另一侧软r用力x1ShUn,瑟瑟尖叫一声,抬头瞅着子胥。但另一GU搔痒随之在她的小腹蔓延。
「唔…痒啊…你…」瑟瑟侧瞅向下腹,赫然发现子胥不知何时握着另一支中楷羊毫慢条斯理地往花丛扫去。
子胥玉指翻开了瑟瑟软nEnG的贝r0U,毫不留情地以羊毫往贝r0U间的花蒂轻扫,g挠往复刷动。
羊毫毛软,但对于软nEnG敏感的花蒂来说依旧刺激难当。瑟瑟仰头轻喘,sU麻感由花蒂蔓延开来,HuAJ1n随之紧缩蠕动。子胥手腕摆动动作大了些,羊毫笔尖的细毛往花唇内扫去,直抵x口,复而往上刷回花蒂,一会儿,MIXUe口逐渐濡Sh。
「啊…不要…子胥…嗯…你究竟要做什么啊…好痒…啊…快拿开啊…」花蒂逐渐挺立,那羊毫搔阿搔,搔得是花蒂,却sU软进了她心底。
「蓬门HuAJ1n缘君扫。」子胥凝视着开开合合的花瓣间泌出Sh滑的蜜水沾Sh了羊毫,慢悠悠地说:「我替你扫扫你的幽径,等着你为我敞开花户。」。
瑟瑟陡然瞠目,羞愤瞪着子胥,扭动娇躯想挣脱麻绳,然后在地上打洞把魏子胥埋进去!他怎敢这么窜改诗词,说得如此…Y1NgdAng?
「我说过,不许动。」子虚冷然的嗓音传来,瑟瑟让他一喝一扳,膝盖分开贴在了红木几上,羞得快哭了,眼眶Sh漉漉的,看起来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