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有话好好说，我、我是活人。”看到李南枝手中黑亮的步枪时，他的神瑟缩了一下。

李南枝和老人均是脸大变，老人慌而迷茫地问：“你在说什么？什么染？”

他又朝着老人说：“我们想要一些藕，你要不要跟我们换，我们有罐……”

殷留正看着他的脸走神，随意地“嗯”了一声。

那盆里装满了清洗净的藕节，像是娃娃白白胖胖的胳膊。

李南枝放下了枪，对殷留说：“他是活人，我们还是走吧。”

“好啊！我跟你们换。”

殷留对他说：“你放下木盆，再退远一，我给你拿罐。”

李南枝绷脸，开喊：“你是活人吗？不回答我就开枪了。”殷留知他不会随便开枪，并不意外。

李南枝却只想

“别过来。”

“停，就这样。”

“好。”

老人大喜过望，抱着木盆爬上了岸，朝着他们走来，还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哎，我一把老骨，也跑不远，村里不养猪，鸭要么跑了要么死了，我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吃了……”

“他染了。”

轻抚而过，如果不是荒废的田野与横七竖八的尸，前的一切应当是一副相当好的画卷。

“殷留！”

“等等。”

殷留却指着池塘说：“那里面。”

老人着急地解释：“我不是躲在这里，我是在这里挖藕。”他飞快转过，从后漂在面的木盆里抓了两节藕，展示给李南枝和殷留瞧，“我就是想找东西吃。”

“是、是……”

“要开枪吗？”李南枝了型。

殷留突然喊住李南枝，李南枝心一颤，脚步停下，却急忙问：“怎么了？”

“你躲在这里什么？”李南枝没有放下枪，而是继续问。

“喂。”

两个月过去，丧尸大概都跑光了吧。

李南枝凑近殷留耳边，压低了声音：“可……这不是他的吗？抢一个老人家的东西，好像不好。”

殷留说得有理，李南枝了：“好。”

在距离两人还有三米来远的距离时，殷留叫停了他。防人之心不可无，李南枝明白。

老人看了一李南枝手里的枪，了燥的嘴，将装满鲜藕的木盆放下，又退后了几米。殷留转去后备箱抱了两箱罐，走到木盆边上。李南枝不放心，抓着AR-15跟着殷留上去，他还记得黄天鹰忽然反的事。

“这么大片荷塘，他一个人也吃不完，我们可以跟他换。”殷留。

李南枝举起了AR-15，却又有些犹豫。那个人到底是丧尸还是活人？

李南枝持着AR-15，认真地看了周围一圈，问：“这附近有丧尸吗？”

李南枝警惕地观察，终于在浅叠的莲叶之间看到一个人影。他张地屏住了呼，飞快看向殷留，睫顺着上挑的睫翻飞，睛瞪得有圆，看着十分可。

殷留拦住了他，“你想吃藕吗？”正好有新鲜的藕，可以带回家加餐。

回应的话语响起，一双苍老且沾满黑泥的手拨开堆叠的莲叶，浑浊的池落下来，搅刚刚现面的倒影。那是一个大概六七十岁的老年男，发白、面容憔悴，形有些佝偻。

殷留依旧抱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