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枝十分茫然，他连手枪都用不好，还能学会使用其他枪械吗？殷留到底想要什么？

“哇，儿你真的……”

李南枝穿着睡衣站在二楼卧室外的台栏杆前，眉微蹙，像是有些担心。晨风轻轻拂他被日光染的发丝。

殷衡斟酌着用词，却发现自己找不更好的替代词，“有变态。不过你的情敌的确不堪一击。”殷衡觉得殷留的评价还是有几分理。

“所以，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其一，你好好地活下去，因为谁也不能让你放心，只有你才能照顾好李南枝。”殷衡最后给了建议，“其二，让李南枝学会保护自己。”

殷留将气腾腾的豆浆放在李南枝面前。

“好。”

“我……”

新下的个不大，但胜在新鲜，还让人很有成就，可惜李南枝并不觉得兴。得知了张舫去世的事，他的心情还有些沉重，但又并不想因此影响到殷留。

“哪东西？”殷衡警惕了起来，“宝贝，你不会是来话的吧？”

“嗯。”

李南枝放心了：“嗯。”

殷留轻笑：“怎么会呢？我对你们的那些事都不兴趣，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他的把柄而已。”

殷留凝重地皱着眉：“我不放心，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要挟他？妈妈，你有那东西吗？”

殷留落落大方、微笑：“喜就多喝一，我叫了三箱，不用客气。”

对方愕然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一秒就被殷留了两瓶玫瑰柠檬苏打，差拿不住原来李南枝给他的那瓶。

漾的某位受害人耳边，轻声说：“李南枝对路边的狗也这么好。”

“我们还是退而求其次，找有能力和值得信赖的人。”殷衡说着，又想起了容云章，“你爸虽然是个私德败坏、人品低劣的小人，不过现阶段在公事方面应该还是可以信任。”

殷留跟殷衡别，刚挂电话，还未转过，上方便传来了李南枝的声音。

太完全升了起来，地在殷留的肤镀上一层浅而薄的金，他微微眯起睛，立的眉骨与鼻梁投下明显的影，邃而迷离。

“那估计会比找一个比你更李南枝的人还难呢。”

殷留扬起了微笑：“李南枝，早安。”

“殷留。”

李南枝问他：“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发生了什么事吗？”末世不用去学校，殷留向来是要磨蹭到晨主动或者被动结束才肯起床。

“黄天鹰的库存。”殷留毫不犹豫地说。

殷留神奕奕，毫无疲态，完全看不来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下午我们去转转。”

“去看看周边的情况如何。”殷留说着，端起刚打好豆浆的破机给李南枝倒豆浆，“还有，我们要继续练枪。”

“妈妈和我打了个电话。”殷留朝他微微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别担心，没什么事，她很好。”

在他后，李南枝坐在不远的沙发上，正疑惑地看着桌上的那三箱玫瑰柠檬苏打，好像很是不解为什么殷留要买这么多。

去？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变态，但是……他从前怎么没想到这一。

李南枝握住玻璃杯，忽而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哪来那么多枪？”

“谢谢您的建议。妈妈，我要去早饭了。”

练枪的事对李南枝来说，彷佛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

李南枝有几分恍惚：“去什么？”

李南枝咬了一饼，努力带着笑：“自己家的好像跟买来的不太一样，好吃很多。”

殷衡却觉得他的说法和心态有奇怪：“喜不喜另当别论，情并不容易比较。可是如果像你这么想，难说，你是想要挑一个比你更变……不正常的人来照顾李南枝吗？”

殷留落井下石：“他本就没那么喜李南枝。”

“早安。”

殷衡原本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她轻轻笑了笑：“去吧。”

先吃饭吧。”

殷留如遭雷劈：“妈妈，你说得有理。”

早餐的是饼，用的是后院的下的。

“下来吧，我们一起早餐。”

李南枝疑惑：“练枪？”

“对，之前你只学了怎么用手枪，接下来，我们要学习使用其他的枪械，冲锋枪、步枪、霰弹枪都要学，还有怎么调组合枪械。”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比自己更值得信任。”

“只有一些视频，但没什么意义。”殷衡无甚趣味，“以现在的通讯网络覆盖面，传一个月恐怕只有几百个人能看到吧，也本动摇不了什么。”现在社会秩序崩坏、大家疲于奔命，谁会关心临时总统有没有不或者类似的丑闻？也就殷衡听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