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臂姿势变化，李南枝上轻薄的真丝睡衣也连带着动，前若隐若现地透了圆珠银钉的痕迹，而在米的翻驳领之上，从那袒的膛、凸起的锁骨到修长的脖颈都缀着凌的痕。

李南枝轻微地侧过，移开目光，：“不用了。”

是李南枝从前没有锐地发觉这一，没有察觉到殷留的向和心情，也没有及时地和殷留保持适当的距离，才会让殷留模糊了情的边界。

殷留又问：“那可以亲一亲吗？”

“可以吗？”

作为两人中较为年长的那个人，李南枝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李南枝仓促地了一凉气，通发冷，无意识间地战栗了起来：“我……”原来这就是殷留给他打钉的目的吗？为了让他别再逃避。

“李南枝，要喝吗？”殷留低下，鼻尖几乎挨在了李南枝的鼻尖。

“可以吗？”殷留抱李南枝发颤的，不急不缓追问，等待着李南枝的回答。

“能记得更久一些吗？”

殷留微微挑起了眉，嘴角若有若无地带着笑意，继续问：“所以，它能让你记住自己是谁的人了吗？”

李南枝缓慢地伸右手勾住殷留的脖，左手手臂则自然地垂落在殷留宽阔的肩，衣袖上，红的手腕。

小时候，每当殷留伤心时，他都会让殷留这样躺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他的或者手背笨拙地安他，后来殷留也学会了这个方法，用来安他。

“抱住我，我们下楼吃饭。”

发小？亲人？犯和受害者？炮友？金主和被包养的情人？

“虽然有些遗憾，现在也不错。”

李南枝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这个词震惊到僵直。

他和殷留是最好的朋友、是相依为命的家人，因此，从小到大，他们一直都很亲密。亲密到现在被迫转换为“恋人”的角后，李南枝才发现，的确，就像殷留所说的那样，除了亲吻、拥抱和，他们之间的相没有任何变化。

“……可以。”

彻底坦白后，李南枝终于不再逃避，他开始接受这一切。或许是因为他什么都无法改变，或许是因为他认为，殷留之所以会变成这副病态而可怕的模样，跟他脱不开系。

殷留缓缓地微笑，低下安抚般地吻了吻李南枝的嘴，又低声问：“现在，知我们是什么关系了吗？”

“恋人？”

这一次是手铐和钉，下一次呢？现在的他本就无法从殷留的手里逃脱。

什么关系……

“……可以。”

李南枝微微张开，好一会儿，终于给了殷留想要的答案。

怎么会是恋人呢……？

李南枝沉默了片刻，“嗯”了一声。反正不让殷留亲，殷留也会亲。

殷留满意地笑了：“乖宝宝。”

他真的不知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对，恋人。”殷留幸福地笑着，狭长的睛都眯了起来，“如果异变没有发生，我们会去国外领证呢。”

这样的行为在他们之间并不少见。

殷留说着，又亲了亲李南枝颤抖不安的睫，“会有你想吃的咸鸭。”

从前他还能毫无芥且心怀自满地欣赏殷留这张冷峻的帅脸，现在却只觉得害怕。

殷留温柔地注视着李南枝，问：“李南枝，你能亲亲我吗？就当是抱你下去的奖励。”

李南枝却不知殷留是什么时候给他穿孔打上了钉，是又给他下药了吗？

“好了，我们先下去，不过在这之前……”

殷留微微歪，仍旧笑着，神却逐渐变得冷。

殷留轻笑了一声，轻柔的吻落在李南枝而泛红的鼻尖，随后说：“笨，我们是最亲密的恋人，你昨晚都叫我‘老公’了，不是吗？”

如果他拒绝殷留，殷留又会对他什么？

午后，李南枝枕在殷留的上，双目无神地想着。

李南枝从自己的纷思绪中落回现实，直面殷留隐藏在温柔假面下的迫，心惊到手心都了汗。

殷留微笑了起来：“你亲我，好不好？

李南枝僵地凑上去，将燥的印在殷留的薄上，然后又飞快地离开，“好了。”

一副被凌到脆弱不堪、引人怜的模样，殷留勾了勾嘴角。

“……不知。”李南枝痛苦地蹙眉，摇了摇。

李南枝完全不理解殷留的自说自话，他们怎么会是恋人呢？他明明就不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