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犯罪，他肯定会变成一个包庇犯，说不定还会替殷留罪、代替他去坐牢，前提是殷留不再犯罪。

李南枝这样想着，挪动着酸痛的双走了去。

他的确有瘾。

殷留有瘾就能解释一切了吗？就能给他台阶下了吗？就能让他们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就能让李南枝忘掉所有的恐惧和伤害吗？

他知了！他知为什么！

李南枝对殷留说这话的时候，殷留正严肃地研究蒸箱的仪表盘。他照说明书设定好蒸制海鲜的时间，回应：“好。”

殷留洗过手后，两人来到西餐厅的沙发上坐下，中间隔了一人来宽的距离。这是他们是从来没有过的距离。

他说：“能不能亲亲我，李南枝？”

想不通，想得痛。

现在好了，什么也没有，殷留就可劲地抓着他折腾。

“可现在没有医生，李南枝，你会帮我吗？”殷留问。

殷留都错愕到轻了一凉气。

难殷留是同恋？

正常恋他不谈，就想玩变态的。

难……

他说胆小鬼怎么会有勇气跟他谈一谈了，原来又找到自欺欺人的理由。不过，李南枝这匪夷所思的脑回路还真是独树一帜、别有一番风味。

“谈什么？”殷留净手上的珠，问。

“我们谈谈。”

那么，什么能爆发成那样？

“如果我是呢。”殷留倾斜靠过去，影落在李南枝的上，“李南枝，你要怎么帮我？”

李南枝面痛苦地闭上了睛。

李南枝想不明白，殷留就不能正常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吗？当然，他并不确定殷留的向如何。但末世之前，对殷留有好的人应该不少，殷留是看不上吗？

“我……”

“什么？”殷留眉微蹙。

殷留熟悉的气息几乎扑在他的脸上，李南枝忍不住往后退，余光落在殷留额角的白纱布上，“生病就可以治……”

李南枝松了一气，原来是生病了。

对李南枝。

在错愕之际，殷留又受到那份来自李南枝的执拗意，即便它并不是殷留最想要的那，但……也很好。

李南枝双手握，垂着睛，不安地咬了咬，让疼痛刺激起勇气，问：“你……你是不是生病了？”

也是末世来了，否则殷留早晚把自己作到监狱里去了！

李南枝觉得，还是后者比较有说服力，因为他从小到大就没见过殷留对别的男生有兴趣——女生倒是还约会过一两个。

殷留到底为什么这么！既然这么！就早告诉他啊！末世没来之前，李南枝起码还能给殷留囤几个充气娃娃！

李南枝脸微微发白：“我怎么帮你……”

虽然过很多次心理建设，但真正面对殷留的时候，李南枝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慌和忐忑。哪怕他用各方式去构想、去合理化殷留的行为，他依然会对殷留产生生理的恐惧。李南枝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瘾……？

他又不是医生。

李南枝张地移开视线：“你之所以会那样……是不是因为你……你得了相关的疾病，比如说……瘾之类的……”

天啊，李南枝想想就痛不生，那他怎么对得起那些受害者和受害者家属？殷留为什么不能正常个好人？

听说监狱里也会发生霸凌和，他如果去坐牢，可能第二天就得吊死在铁栏杆上。至于殷留，他倒是健还能打，但那不就是如鱼得、老鼠米仓了吗？说不定会天天在监狱里别人。

“……找、找医生吧。”

幸好他现在只了李南枝，但是为什么他要李南枝呢？

李南枝的脑飞速转动，突然灵机一动——

殷留生病了！

因为殷留有瘾！

一定是因为瘾，殷留才会变成那模样。没办法，毕竟是生病了，他应该也很痛苦。幸好殷留还没对其他人造成伤害，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肯定还有得治。各区的秩序在恢复中，以后他们一定能找到医生给殷留看病。

还是饥不择？单纯就是大爆发，怎么都控制不了。

兜兜转转，李南枝狂的思绪又回到了这里。

殷留缓缓地勾起微笑，形状狭长的睛微眯起来，像只明明餍足了却还试图叼块吃的豺狼。

“我的瘾，犯了。”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太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