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程涵，对方便兴冲冲地开始了游戏。

“哥，我这个玩得可好了！”

“哥，我喜你。”

程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个可以双人游玩的僵尸击游戏，大概是为了营造些恐怖的气氛，游戏机四周用黑的遮光幕帘罩着，从外面看不见内。

“哥！”程涵兴奋地拽着他的胳膊，“我从来没有拿过这么的分！”

“你看！”程涵指着屏幕上的计分板，“我们俩的分数加起来都上排行榜了！”

程旸看了一自己比弟弟低了好几位数的成绩，他不觉得自己起到了什么作用。

说完，他又凑到程旸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再说，他是陪弟弟来的，只要程涵玩得开心就好。

他们所的空间十分狭小，程涵整个人都快要挤到程旸的怀中才能指给他看键的地方。

“哥哥，小涵你。”

“哥，你会玩吗？”

他的目光暗了一下，又慌忙掩饰：“但是我很厉害！我一个人的分数比好多人两个加起来还呢！”

明明是在同一个家里长大，程旸却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弟弟。他不知弟弟喜什么，擅长什么，他从未在弟弟那张稚的脸上看到过这样自信且专注的神情，也没想到他居然有一天能从弟弟的嘴里听到安的话。

程涵捺不住心中的兴奋，掀开幕帘就拉着程旸坐了去。他往游戏机里投几枚币，把程旸面前的枪到他手里。

随着僵尸数量越来越多，程旸才发现这游戏比他想象中难得多，他的角也很快就阵亡了。

“真的！”看着哥哥脸上的不信，程涵的声音诚恳极了，里面却夹杂着难以察觉的委屈，“因为我一直都一个人玩。”

程旸认真地听弟弟给他介绍。他没有玩过这一类游戏，但看着手中只有一个钮的塑料枪，他觉得不会有多难。

程旸有些愧疚起来。

“所以我一直很想和哥哥一起来玩一次，这样我们加起来的分数一定会比我一个人玩的时候……”

说到一半，程涵突然安静了下来。没了刚才的激动，亮晶晶的睛注视着程旸的双。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也是他第二次用这样认真的神情看着哥哥。

“这里开枪！”

哥！我们去玩那个好不好！”

程旸把枪放回架上，看向全神贯注杀敌的弟弟。程涵正端着枪对着屏幕上扫，脸上的专注和认真是他从未见到过的。

他还在想着，边却传来一阵兴奋的呼声。

明明对这个孩毫不了解，却只是因为心中的偏执便一厢情愿地将人锁在边，得弟弟不得不埋藏起原本的自信和快乐，小心翼翼地和他相。

“哥，没事儿，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