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跟在哥哥的后，刚一办公室，就觉到一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的上。

他还没说完，就被凌昔璟抢了话。

程涵终于松了一气，几乎是小跑着逃走了，关门的时候，他听到哥哥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这是凌老师。”他对着程涵说，然后又转看向凌昔璟，“这是……”

程涵被他的话吓了一，脸涨得通红，迅速移开目光，不知所措地盯着地面。

程旸察觉到了弟弟的恐惧，他瞪了一凌昔璟，语气冷漠地给两人介绍。

程旸不动声把弟弟拉到后，继而毫不留情地用力拍掉了凌昔璟蠢蠢动的手。

程旸瞥了他一，安地让程涵去边上的自习室等他。

程旸将手中的讲义用力拍在凌昔璟的桌上，一字一顿地警告：“我的弟弟。”

“嗯。”对方淡淡地应了一声，“嘴上说着恨他，这不是把他保护的好吗？”

“我知，”凌昔璟的声音慵懒中带着调笑，“你的小狗。”

凌昔璟似乎是自嘲地笑了一下：“他都不要我了，我上哪儿去找呢？”

“你哥真小气。”凌昔璟对着程涵撇了撇嘴，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

程涵一时好奇，躲在门后偷听。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听到哥哥的声音响起，却显然已经转移了话题。

程旸：“叶甫逸呢？你不去找他吗？”

“长得是白净，怪不得让你哥惦记了这么多年。”

“哥……”他求助地轻唤。

说完，他的手作势就要抚上程涵的脸颊，转戏谑地对着程旸笑：“程旸，把你的小狗借我玩两天呗？”

他走到程涵的边，将手搭在程涵的肩膀上，满脸狡黠地端详着程涵的脸，然后赞赏地轻轻啧了一声。

程旸若有所思地看着凌昔璟。

他顺着那目光看过去，见到对方正用手托着下，饶有兴致地看他，神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若有所思地盯着刚生的幼。

“小涵他不是这个圈的。”

看着凌昔璟捂着手假装哀嚎，他不耐烦地翻了个白，懒得去理会。

“算了算了，我对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实在是提不起兴趣。”这次是对着程旸说的，他轻轻叹了气，脸上却浮现一瞬间难以察觉的悲伤，与片刻之前的轻浮判若两人。

凌昔璟耸了耸肩，朝着程旸眨眨：“生什么气，我是看你弟弟可，和你刚上大学那会儿简直一模一样。”

受到危险，程涵本能地往哥哥后缩了缩。

从凌昔璟中听到骨的调戏，程涵害怕地拽了拽程旸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