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小涵可以帮哥哥。”又重复了一遍，觉到后越来越，程涵不安分扭了扭腰，他哑着声音开，整个人都快要贴在程旸的上。

对于弟弟得寸尺的行为，程旸本不想理会。但不知为什么，那一声讨好般的“主人”偏就叫得他心里的。

锁扣很快被解开了，程旸拽了拽手中的铁链，程涵中发轻轻的呜声，顺势爬到了床上。

看似不耐烦地轻轻啧了一声，程旸俯去帮程涵解系在床脚的铁链。赤的上挨着程涵的侧脸，程涵只要一伸手就可以环住哥哥实的腰。结实的肌就在程涵的前，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但程涵几乎是在贪婪地嗅着哥哥上的味。

这是他第一次碰哥哥的，虽然只是隔着，但他依然能清楚地觉到哥哥的形状和温度。本就绯红着的脸变得更红，程涵有些难耐地吞咽了一下。

程旸好笑地瞥了一弟弟那张委屈的脸：“自己解。”

可程涵只是探了探，脖上锁链的长度不足以他爬到床上，于是他在床下委屈兮兮地叫唤：“唔……哥，链不够长。”

“如果哥哥不想碰小涵，小涵可以用嘴，或者用手也行。”他说，在黑暗中眨了眨，“小狗想让主人舒服。”

有些难受地扭动，听到哥哥的威胁，程涵的声音一下弱了下来，委屈地小声说：“哥哥，小涵错了。”

“程涵，”程旸将全的重量都压在弟弟的上，一只手仍攥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再这样，你就回自己房间，永远别再来睡觉。”

哥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温的气息洒在他的耳边，程涵的僵了一下，他清楚地觉到了的反应。

“哥……”程涵有些不知所措地唤了一声，没有再得到哥哥的回应，他失落地垂下睛，乖乖地靠在哥哥旁，却睁着睛整夜都难以睡。

“哥哥，你了。”几乎是在勾引，程涵的声音听起来甜腻极了，“小涵可以帮哥哥。”

“主人，帮小狗解开，好不好？”程涵地撒，“求求你。”

自相以来，哥哥已经很久没有连名带姓地叫过他了。程涵的抖了一下，理智被哥哥冰冷冷的声音拉回，可反而因为被哥哥掐住脖而更加兴奋地吐黏腻的来。

然不吝啬于给一些奖励。

片刻犹豫，程涵大着胆握住了哥哥的。

那令人难受的空虚又一次涌了上来，程涵偷偷地垂下手想要朝后探去，却不经意间碰到了哥哥下的。

“再动一下就回地上去睡。”程旸冰冷冷地开，从程涵的那一句主人开始，他就一直着，下胀得难受，偏偏程涵还不安分地在他怀中动。

声音听起来依然冷静克制。只有程旸自己知，他的理智已经被程涵的那几句勾引烧了个大半。好在情的裹挟之下，他还记得下的是他的亲弟弟。

程旸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他纤细的腕骨碎，但程涵的中只是一声带着媚意的。

程旸这才松开他的手，重新在程涵的边躺下。

“现在可以睡了吧？”

声音里带着诱惑的情，几乎能把人的魂都勾走，他下一秒便被程旸翻压在床上。

第一次睡在哥哥的边，程涵像只小猫般蜷缩在哥哥的怀里，两赤的上地挨着，彼此的气息在屋内缠绕，程涵只觉得有些恍恍惚惚的，心脏张得砰砰直。

“睡觉。”他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转过去背对着弟弟。

“行，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