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旸站在程涵的后看着他毫无技巧的动作，他看着那青涩稚的一吞下弟弟纤细的手指，淡红的褶皱就像是待放的，在他自己的玩下被一开垦。

透明的随着手指的不断溢又推，直到小顺利吃了三手指，程涵手时，多余的粘顺着他白的大缓缓下，在上留下一靡的痕。被刺激得充血的红不断翕张着，求不满地倾诉着无法被喂饱的贪婪。

于是他颤抖着指尖去拿地上的尾，将膏挤在手心，直到那一小块白的膏彻底化，他才尽数涂抹在金属的上。

看着镜中这样的自己，他羞得耳都隐隐发红。

然后他趴下，手肘弯曲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拿着朝后伸过去。他闭双，着最后的抵抗，不去看镜里自己的那副羞耻模样。

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不是找不准的位置，就是因为太而无法使力，撑着的那只手逐渐因力竭而微微颤抖，程涵只能抬起，无助地看着哥哥。

最后一刻，哥哥扶住了他的肩膀，握着他的手把那东西送了去。

程旸闭了闭睛，驱赶脑中的想法。再睁时，他看到面前的弟弟正透过镜，哀求地看着他，刚扩张完的后大开着，来不及闭上。他中乖乖地叼着铁链，越积越多的滴落在他的，在前拉透明的银丝，角渗生理的泪，不断噎着，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了乞求。

“不……哥哥……”程涵断断续续地说着，认命地低下，“我。”

的那一刻，被到了前所未有的度。开关被陡然开启，连带着小腹都能觉到酥麻的震，程涵忍不住剧烈颤抖，大的异让他痛苦发断断续续的。他将靠在哥哥的肩上，剧烈地息。

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真正的小狗。

“怎么了？不想？”程旸在弟弟面前蹲下，程涵立刻朝他爬了两步，中呜呜着，讨好地用脸颊蹭了蹭哥哥的膝盖，无助地抬看他，那双红的睛看起来说不的可怜。

“好了，小涵，乖。”程旸把不断颤抖的弟弟搂在怀里，上的金属贴着剧烈震动的，在外面的茸茸的尾随着震动和程涵的颤抖不停地晃动。

“小涵，你是不听哥哥的话了吗？”

听到哥哥的命令，程涵听话地转过去，在镜里看着自己被折腾得有些红的后和大上一靡的的痕迹，他依然不得不听从哥哥的话，顺服地塌下腰去，地撅着。

大的缓缓没，被撑开到极致，不断加重的撕裂让程涵痛得中忍不住溢一声哭腔，撑着地的手一瞬间脱了力，他的毫无防备地朝地上栽去。

程涵不知他这副模样看在程旸的里就是赤的勾引。此刻程旸想自己的亲弟弟——他想现在就把前的人压在下，把他得发胀的他的里。

彻底打开，求不满地吞咽着他自己的手指，角的泪一刻不停地。

甚至不奢望哥哥能够心放过他，哪怕能帮帮他也好。

程旸好心地取他中的铁链，就在程涵以为哥哥放过了自己时，他听到哥哥声音冰冷地对着他说。

“转过去，对着镜。”

很合着膏得到都是，从到大的肤又又，化的膏从他的溢，只要他一用力，手中的就会从开。

他害怕极了，抖着手试了好几次，可无论如何都对不准那微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