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拿chu来……求求你……”还没走chu家门，程涵就双tui发ruan得几乎要站不住，要不是程旸扶着，他下一秒就要直直地跪倒在地上。

他颤抖地弓着腰，哀求地看向哥哥，睫mao上都挂着泪，可怜兮兮的样子像一只被nie住后颈动弹不得的小猫，可再怎样卑微的乞求都只换来程旸嘲讽的一句——

“怎么，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只小sao狗是怎么想着哥哥发情的吗？”

“唔……不要。”程涵咬着chun摇tou。

早上，他才刚半梦半醒地睁开yan，惺忪的睡意还未完全褪去，哥哥就把手机扔到了他的面前。他朦朦胧胧地拿起来，才刚看了一yan就迅速将手机扔了chu去，仿佛那是一块烧红的煤炭般tang手。

手机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他昨晚想着哥哥自wei时的画面。

颤抖的shen子，高高撅起的tunbu，就连shenyin时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哥哥”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惶恐地抬tou，看到哥哥正轻蔑地看着他——

“不是想要舒服吗？”程旸把玩着手中的tiaodan，拽住他脖子上的锁链，将tiaodan恶劣地qiang行sai进他的嘴里。直到那枚小小的东西彻底被口水浸shi，程旸才将它从程涵口中拽chu来。

“哥哥帮你舒服。”

——不懂得控制yu望的小狗，是该受些惩罚好好长长记xing。

于是程涵被哥哥半哄骗半qiang迫地压在浴室的墙上，塌着腰sai进了那枚小小的tiaodan。

“哥哥……不能再shen了……求你……”

程涵的求饶带着哭声，那枚tiaodan不大，但仅仅是放进去就让他gan到几分的不适，更别说程旸故意一个劲往里推。

tiaodan很快就被ding到了手指从未进到过的shen度，卡在他最mingan的那块ruanrou上。

程涵微微扭动shen子，刚想要挣扎，tunban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别动。”程旸压着声音警告，“还是你想换其他的？”

想起哥哥柜子里那些大得吓人的anmobang和tiaodan，程涵乖乖闭上了嘴，只是时不时发chu两声低低的shenyin。

程旸终于把tiaodan推到了他满意的位置，将手指chouchu来的时候，程涵早已被折腾得ruan了腰，有气无力地伏在他shen上chuan息。

看弟弟这幅样子，他好心地主动提chu送程涵去学校，并当着他的面把遥控qi放进了兜里。

他们到教室时，已经来了不少学生。因为程旸提前通知了今天要随堂测验，所以就连那些平时从不来听课的同学也早早地到了教室。

程旸指了指第一排的空位，对程涵说：“坐在那里。”

程涵顺从地在正中间的座位坐下。自从哥哥点名让他坐到第一排之后，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地默认那个位置是留给他的，从没有人跟他抢。

考试的日子，更加没有人愿意往前坐。整整一排只有程涵一个人。

程涵在座位上坐下，那枚tiaodan还没有被打开，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shenti里。不是它什么时候会开始运作，未知的恐惧折磨之下，程涵只能不自觉将全bu的注意力都集中到tiaodan和包裹着它的后xue上。

恐惧到了极点，他用乞求的yan神看着讲台上的哥哥，但程旸只是似笑非笑地回应他可怜兮兮的目光。

很快上课铃就响了，程旸把试卷发下去。

“不许jiaotou接耳，有什么问题上来问。”他说，然后便在讲台上坐下。

刚拿起笔，还没写下第一个字，程涵后xue里的tiaodan便陡然开始了震动。

突如其来的刺激，程涵险些没有忍住那一声惊chuan，他的shen子猛然一抖，不知所措地攥jin握着笔的手。

“哥……”程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