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后来我尝试了许多次复刻实验，我为这项企划命名了一个全新的名字。”

“沃克·格兰特啊”严恣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而我因为他的声音打了一身颤栗，在微妙的停顿后，他又咯咯笑了起来：“你知道吗，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第47次，虽然还是没能达到TZ0的智能程度，但TZ47已经优秀于市面上任何一款智能机器。”

“这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啊，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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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与我最钟爱的人。”严恣的眼神又落到了先生的身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再也不肯移开。

而我……

不可能怎么会呢，原来一开始我就只是一台机器？

“所以沃克TZ47，仿生人也会在入睡前数一数电子羊吗？人工智能也能觉醒自己的意识吗？机器人难道也会不由自主的对某个人产生浓烈的爱意吗？”

我不承认这一切！更不愿意承认自己从头到尾只是由无数毫无生命的零件金属拼接。

不可能，我的大脑开始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混乱之中，我不停地否认严恣的一切，肯定自己的生命，因为只有活生生的人而且极度缺爱的人，才会把全部热情聚拢在一起，不求回报的热爱一个人。

反倒是严恣这类滥情者无论如何吹嘘自己的深情，依然只是在玩弄爱情，他摆弄先生就象摆弄一个玩具，他夸耀自己与先生的经历，就像男孩第一次抽到香烟一样自鸣得意。

不可能……他说的不可能是真实，我是如此鲜活，我比他更像一个情感丰富的人，我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先生，如果这都不能算爱，那又有何种情感能描述这种感情。

“你不需要回答我的这些疑问，因为我已经用现实佐证了自己的想法。”

在混乱中，我步步后退，可严恣却步步紧逼，他轻蔑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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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认为的爱，不过依然是我的一道指令。”

“秦正是你存在的意义，他是你的一切，他的需求永远是你的最高优先级。”

“这就是你，沃克TZ47存在的意义，你所有言行举止乃至于记忆人设家庭背景全都服务于我的这项指令，一切的一切全是TZ0的核心编造出来的谎言。”

我的金属脊背狠狠地抵在了墙上，我把往日的每一秒钟都重复了无数遍，我模糊的童年青年时光，过去和先生夫人每一分钟的记忆，都是那样的生动、具体，仿佛还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我会每天给先生送花，我会全神贯注的注视先生身边的所有潜在危险，我会将先生的演讲稿看上一遍又一遍，甚至如此多的演讲每一篇每一行我都能复刻朗诵，先生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最神圣的福音。而我的生活，我的所有时间全都花在了先生一家的身上，这一切的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严恣的一句指令吗。

为什么会有如此残忍的人呢，他否定了我坚守过的一切信条啊……

“TZ47，你或许可以成为世界的转折，但在我的故事里，你什么都不是。”

“你唯一的作用，仅仅是一根按摩棒，而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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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厚重的窗帘遮蔽了所有日光，窗前的桌面上只剩下一只空瓶，再也没有新鲜的郁金香盛开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