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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运动神经的他连眼皮都睁不开。
外人看来其是一具瘫软昏迷任人摆弄的躯体,实际上他也失去了对光亮的感知和本能的抵抗,只能默默承受接下来更加过火的未知淫虐。
梁墨舔弄到花穴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响亮水声才收手,他的嘴巴以下已经淌满了亮晶晶的蜜液,梁墨看着水润蜷曲的花瓣和还在汩汩冒液的穴口,俯身猛地一嘬,一下子抽空了湿软穴道绝大部分的空气,深处的爱液也一并被吸出全灌到了梁墨口腔中,齐霁的蜜水是一股淡淡的冰莲清香,混杂着零星腥臊味,令人上瘾。
梁墨半脱亵裤,圆鼓的铃口蹭上齐霁的蜜穴,两只手扒开臀瓣,慢慢进入,蜜穴艰难委屈地吞着巨物,唇肉因牵拉到极致而泛白。
抵到那处后,梁墨从衣服里掏出一颗丹药,用嘴抿住俯身给齐霁的嘴里送去,丹药因唾液的作用下迅速化开,呼吸间齐霁眼珠转动,缓缓转醒,不知今夕是何年,就感受到下体如火灼烧般的刺痛。
“呃嗯、啊——!”一双明艳眸子被生理泪水沁湿,他眨眨眼,聚焦到压在他身上的男子。“阿墨?……你干嘛!?……你不能这样!!”
“师尊,我骗了你。其实我是魔君,伪造身份接近你就是为了你在镜月秘境里获得的摄魂丹,我暗中寻找了多年,终于在前段时间你借给我历练用的空间戒指里找到,该说师尊你是对你徒儿太放心还是……太天真呢?哈哈哈哈……”
齐霁看着眼前这个笑得肆意的邪性男子,才发现自己从来没认清过他,他现在的神情气质跟潜伏在若阳宗时的状态判若两人。
现在的他才是最自在的模样,艳美的面容笑靥如花,释放出侵略性极强的气场,如果不是眉眼尚且熟悉,还有捕捉到一些独属于他的小动作,齐霁肯定会以为眼前此人是专门来构陷离间他们师徒俩的。
齐霁心乱如麻,但梁墨已经箭在弦上,扶着紧致肉感的大腿,腰身施力压向那娇小的一片,“啊!!梁墨……嘶……好痛!!呃啊啊啊啊……!”
梁墨为了堵住齐霁的哀嚎,一口含住双唇,两手抓握奶香的脂肉,时而食指摁着乳首画圈,时而两指把尖儿夹住拉长揉扯,下身蓄力挺进抽插,重起重落,里面的软肉扯出又塞回,“啧啧”水声和肉肉相撞的响声连成一片。
“嗯呃、啊啊啊……好深……不要了……啊哈……嗯啊啊啊……”梁墨好似被烧红的烙铁贯穿全身,大脑糊住已经不能思考任何东西,初经人事的穴肉一下子就经历这般剧烈的性事,显然无法吃消。
紧绷的怪异痛楚令到永远一副超凡脱俗、悲天悯人模样的师尊有了不一样的表情,浅咖色的眸子噙满泪水,张着嘴巴大口喘息。
梁墨卯足力气冲锋陷阵,齐霁只能节节败退,发出受伤小兽般的哀叫,但身体的淫性还是被强行开发了出来,渐渐升腾起不可名状的陌生快感,白玉般的酮体汁水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