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身下人绿发散乱，红瞳涣散，眉毛因痛苦而紧促，像朵开在荆棘丛中美不胜收的蔷薇。十六眼角含泪，嘴边却仍传来破碎的呻吟：“Lo‘…”

这种破碎的美感刺激着陆沉的神经，他兴奋地颤抖着在十六的体内迎来了高潮。

花园里的荆棘玫瑰在这一霎那全数盛开，没有风。

——

翌日。

十六抱着小章鱼蜷缩在泳池角落。

他感觉心脏里好像有根刺，扎得他难受。这根刺比起他撕裂的身体更难受，他心里闷闷地，不知道陆沉昨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身体成了陆沉的玩具，自己只能躲在里面哭。

“十六。”

熟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十六浑身一颤，依然缩在角落里不肯出来。

一个人影落到了池底，十六抬头一看，陆沉正冰冰冷冷地看着他。

“上来。”池水晃动，摇碎了他的倒影。

没有游上去的力气。十六依然一动不动。

陆沉盯着他，两人僵持着，最后陆沉离开了。十六心里明白，接下来几天又要饿肚子了。

果不其然，陆沉一连几天都没再理他，也没有食物。这是有史以来最长的纪录。

十六已经饿得看着小章鱼流口水了，但他还是舍不得咬它。小章鱼是自己差点被坏人抓走那天陆沉买回来给他的礼物，它陪伴着自己度过每个陆沉不在的每一段时光。陆沉悉心教导他如何照顾小章鱼，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依然历历在目。

好想念陆沉的温暖的怀抱。

“咔嚓”，门开了，十六往门的方向游去，这是十六示好的前兆。以往陆沉看到这样往往是会走过来摸他的头，用温柔的声音说，“十六下次可不要这样啦。”

可这次陆沉只是撇了一眼就离开了。

十六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看着陆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却不理他。

十六委屈地在他面前咬起了尾巴。这时陆沉才走了过来，他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了脖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十六。

十六见他终于肯理自己了，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知道错了？”

“十六再也不敢了。”十六呜咽着回答。他并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只是他离不开陆沉，他急切地想要陆沉的拥抱，他必须要闻到陆沉身上的味道，否则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陆沉蹲了下来，怜悯般地摸了摸十六的头，十六则不住地往他身上靠。

陆沉心满意足地抚摸着十六的头，愉悦地叹了口气。

1

“来，十六。”

十六顺从地攀上了陆沉的脖子，吻了上去。淡淡的薄荷香混合着咸腥的热气，两人吻得激烈，像是要把前几天的缺失一一填补。

陆沉捧着十六的脸，仔细地欣赏起来，最后满意地说道，“你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十六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十六，我爱你。”陆沉笑得温柔。

“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