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一会，十六又凑了上来要亲陆沉，陆沉把他住，“你把刚刚那两个音来了，就让你亲。”

“你看，如果你住这两个孔它的时候，就会发这个音……”

亲了一。

“啾”，十六又亲了一下陆沉的脸。

“不对，不是用脸颊，蠢鱼，”陆沉伸指，轻轻了十六的腹，“用这里的力量。”

十六听了，看向陆沉的睛亮亮的。

……

“真的。”

陆沉愣了愣，而前的人鱼正用一清澈的神期待地看着他，光洁的脸庞上还挂着珠。陆沉哧地笑了一声，便在泳池沿上坐下，把笛递了过去，“试一下吗？”。

一个稽又漏气的单音冒了来。

十六皱起眉，陆沉反倒在笑。

猝不及防，陆沉不觉红了耳尖。

“你下次再这样看我，我可就亲你了。”陆沉看着十六，半是威胁半是玩笑般说。

黑发青年凑了过来，“你傻了？”

“你想亲我？”黑发青年似乎发现了十六的企图，十六乖乖地了。

十六没有回答，还在发呆。好奇为什么陆沉的耳尖微微发红。

黑短发有些凌厉，侧脸的廓分明，他挑看了过来，笑：“你看着我嘛？”

陆沉拿过笛，把十六的手放在自己的腹上，然后了一个清凉的单音，让他受其中的变化，然后把笛递给十六，“来，你试试。”

“真！”

“卟——”的一声。

十六呆呆地了，学起陆沉的样，果然也了一个漂亮的单音。

夜晚，天空很晴，星星一闪一闪的，一曲哨笛的《小星星》也随着海风在夜空上飘摇，磕磕绊绊，呆呆笨笨。

“真、真的？”十六挤几个生涩的音调，凑上去问。

十六接过笛，坐在陆沉旁边，用力一——

“不是这样，要把指放在这里……”陆沉的手指修长，灵巧，很净。说话的时候脖上那个凸来的小东西也会跟着动，领那里还有形状漂亮的骨。

陆沉拿过笛，把各个音调都给他示范一遍。十六接过笛，鼓起腮帮用力一通。

陆沉了上去，“我说的，可不是这样的亲！”说着就哼的一声，拿过笛，了几个不同的音。

“你！”陆沉惊讶地看了过来，然后也笑了，“你给我还回来！”说着就扑过去，亲了回去。

陆沉离得很近，十六看着他的侧脸，趁他不注意，很快地亲了上去，得逞后还嘿嘿地笑。

十六觉得这很有趣，他凑了过去想再亲一下，对方却往后倾，叫十六亲不着。

十六听了真的乖乖摆了起来，陆沉在旁边教得很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