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渭只能得一个结论，季丛郁现在过得比他想象中的还不好。

周渭挠了挠，他想，姜黎昕毕竟年纪小，以为是姜黎昕想太多，觉得他在拖自己后，所以很愧疚。

走之前还留下句狠话，叫周渭一定要把季丛郁找回来，不然就开除他。

只见他心心念念的人正坐在他的家门。

周渭只能低着，听纪月的控诉。

周渭想了想，给纪月打过去一个电话。

当爬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周渭拿着手机的手僵住，说话声戛然而止。

周渭在门被拦住了，正好顺便向保安询问季丛郁的近况。

纪月倒没藏着掖着，她如实告诉了周渭发生的事，季丛郁上周被法传唤，情况她不清楚，季丛郁之后就联系不上了。

寻找了一天，徒劳无功，周渭只好回家，打算明天就去报警。

在周渭的耳边小声说“不要告诉她好不好。”

“季业主吗？他现在的房是空置售的状态。”

顺手掐灭周渭与纪月的通话。

周渭不信，直到反复确认，才肯定季丛郁确实把房卖了。

周渭不知应该拿什么态度对待纪月，一方面纪月觊觎自己的男朋友，可另一方面她对季丛郁的关心也不是假的，纪月那么傲，也不暗中挖墙角的事。

其实他也看得来，纪月对季丛郁的情中不甘心的占比更大，至于喜……并没有许多。

纪月抱怨够了，说要找周渭自己去找，她还得工作，说完就自顾自转，打算离开。

周渭浑浑噩噩离开季丛郁公司。

他还想继续问，纪月见他不了解，也不继续说了。

姜黎昕实在是比一开始叛逆的样乖太多了，乖得令人有心酸。

如果没记错，这公司不是他留学回来之后跟同学一起创业的么？

还没等周渭说完话，季丛郁就直接起，以吻封缄。

周渭不想骗纪月，如实相告他们其实直到前几天还断断续续有联系，是自己没注意到季丛郁的不对劲。

他正跟纪月通电话，想问问纪月有没有什么绪，或者更多线索，季丛郁失踪前有没有说什么。

周渭又直接抄到季丛郁公司去，可前台告诉他季总监小半个月前就离职了。

周渭这才看到季丛郁有多憔悴，发看上去也许久未曾打理。

周渭有些意外，季丛郁和他父亲很多年不联系，关系也不好，何来闹翻一说。

“我联系不上季丛郁了，这段时间他跟你联系过吗？”纪月问他。

其实以季丛郁的财力，完全负担的起更贵的地方，可他说他喜在市中心住，喜在夜幕时分看着城市里的灯火。

纪闵一是不会知季丛郁在哪，二是未必会如实相告季丛郁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没记错的话，季丛郁分明跟纪闵是合作关系，而现在季丛郁陷麻烦下落不明，而纪闵却毫发无伤，很难说季丛郁的麻烦与纪闵无关。

冷白的灯光打在季丛郁上，听到脚步声，季丛郁抬，望向周渭。

纪月情绪有些激动，她指责周渭为什么这么大意。

周渭整理了一下心情，离开姜黎昕住的医院后，他想给纪闵打电话，刚拨去就立刻挂断了。

这下周渭不得不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要卖房？

周渭也没法从纪月嘴里撬来更多的话。

到公司楼下后，周渭顺手拦了一辆租车，直奔季丛郁小区而去，季丛郁的小区是a市知名档小区，最好的地段，最开阔的视野。

他半天没说话，就是盯着周渭的脸，周渭有些不自在，想扭过去，随便说两句话打断这尴尬的气氛。

季丛郁那样在乎事业和面的一个人，为什么要离职？

简直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季丛郁和他爸闹翻了。

“如果你不是我哥就好了……”良久，姜黎昕终于说了这句埋藏在心底很久的话。

纪月察觉到周渭的异常，问他怎么了。

周渭找了一整天，连季丛郁平时喜去的地方都仔细问过，无一例外都是很久没见过他。

“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