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直接蹦一句：“分掉。”

我看着他浮浮沉沉的背影，跟着他一块儿了教室，他坐靠窗最后一排，早读时着书打瞌睡，读没读几声，后来烦了，直接推开窗把手中的课本歘拉一下扔了去。

下课铃打了才磨磨蹭蹭回来，刚门，我们同时瞥见柯遂站在他桌旁，垂盯着他桌上那张纸直看。

笔一甩，从后门了去。

“是上次照片里的那个么？”柯遂和他面对面坐下。

“明白。”一大番话下来，他只憋俩字。

柯遂愣了下，随后看着他笑：“小维！我刚想夸你画得真好哩，不过你标的名字是谁啊？我一开始没看清还以为你写的是自己呢。”

王齐也懒得跟他说嘴了，摆摆手：“算了，快上早自习了，回教室吧。”

“怎么了啊？”柯遂一问向他凑近了些，“你知我谈的是谁吗？”

“你真是变鬼了也这么心，”周遭朗读盖过了他的声音，他索放开说：“放心，下面是片池，书泡发了也砸不死人。”

王齐气得差忍不住拍桌，好在来了个同事心平气和地笑着打招呼：“早啊，王老师。”

森维走近，手一拍桌，压住了纸上鬼画符的图案，“什么呢？”

“认识。”不仅认识，他又补一句：“我们不对付。”

“嗯！你还好意思嗯！你要不要算算你一个星期逃了多少次课了？！”王齐说着说着音量不自觉提，“你真把我当空气了是吧？”

森维应该是没睡好，今儿下一片乌青，他没教室，反倒是去厕所里开得龙哗哗响，捧起冷抹了把脸，转见我倚靠在门，顿了顿，而后直接略过。

“我以前怎么不知……”柯遂似在回忆，幡然醒悟，抬看他，“他是不是惹过你啊？不过谈了之后他对我好的，前两天他主动来

“你怎么知的？小维……”柯遂讶异。

“帅哥一般都容易让人铭记于心，况且你也没介绍给我呀，还不允许我自己多惦记一段时间啊？”柯遂笑了笑。

我看他整动作一气呵成，疑问：“三楼算空抛了吧？砸到过路的人怎么办？”

“早……早。”王齐压着火气假笑回了句，转瞥见森维立变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祝森维，怎么说现在也是三了，我知你是个什么样儿，但你不能总是动不动就逃课啊，别等哪天真被学校逮着了记个大过，更严重把你直接开除，那时候你别怪我不保你，明白没？”

柯遂：“你和程利认识？”

电脑里的监控回放，鼠标箭指着昨晚教室里唯一空着的位置，明知故问：“昨晚又跑了吧？”

“嗯。”森维应一声，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森维脸丝毫不改，“你不是跟我说过，在学校上级领导没有抓到我逃课的前提下，我什么你都不会再我了吗？”

“没谁。”他坐下，捡起桌上的纸成一团桌肚里，“我亲戚。”

森维：“知。”

森维蹙眉，梅开二度问：“你不是有男朋友了么？”

话音刚落，又笔弯腰开始在纸上画王八，最后大功告成在旁边添仨字——祝森越。

“这么久了你还没忘？”森维忽地问。

森维嘴翕动。我看他言又止，想也想到了他不愿说自己那晚看到俩男人抱一起啃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