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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
直到一次又一次潮吹,直到父子两人的身体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水淋,直到他们的体液都泄了个干净彻底。
日日夜夜,他两眼一睁就想要,再闭上……往往就是直接被肏昏了过去,以至于……昏天暗地,都不知今夕何夕。
事后回想,李应聿自己都觉得疯狂不堪……他也不想这样的,可被内射到双腿发软,软成一摊烂肉,浪成一盏肉壶时……他的脑子是空的,除了追求肉欲外再也无法调动任何理智。
他本不想给孩子太多希望和错觉,直到现在他依然觉得自己取向正常,对于李彦的感情,只限于父子之爱……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朕没有对不起你。”
他也给过李彦很多次机会,甚至昨晚上钟缙回来复命时,他也选择了相信。
可春宴上,当他站在永熙楼的最高层,接受万民朝拜时,夜空中炸开了烟花,地上却也同时炸开了火花。
就在城门处、在好几个街坊里,一丛又一丛火药爆出了星火。
……当他眺望到城中各处的骚乱和远处正在缓缓打开的城门,看到那些后鱼贯而入的流民就像一团团乌泱泱的蚁群淹过来后,李应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至亲至爱的家人会选在正月初一的晚上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钟缙还是反了,不光是他和太子。
能做到这个地步,说明城门司出了大问题,北衙禁军里同样也有奸细,信王、贵妃甚至是温如乐魏笑那两个重新召回来的太监,都不站在他这一边。
他简直众叛亲离。
“是你们对不起朕!”
说了这么多,好像还是说到了空处,李彦忽然就觉得累了,这明明不算长却分外煎熬的人生真是索然无味,就好像夜空中绽放的“千丛金”绚烂一瞬却转眼就逝。
“好,那你杀了我。”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惺惺作态,李彦甚至解开了李应聿手脚脖子上的束缚。
“只要那个位子上坐着的人不是你,换李家谁上都……唔。”
这一次李彦没能把话说完,因为几乎是在松开束缚的一瞬之间攻守易型了,他的父皇不再是那具垂垂老矣的破烂肉躯,哪怕现在用着的身躯是肉傀,但依然是二十多岁的青壮体格。
李应聿翻身压坐在了李彦的身上,双手扼住了人体最为薄弱的咽喉,将他抵在了冷硬的床栏边上。
“你以为朕舍不得杀你?”
李彦徒劳地张嘴,却也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节。
他尝试抬起手臂,却没有尝试挣脱,反倒是轻轻搭上了近在咫尺的脸颊,他还想碰碰父皇的眼睛,即便这双眼睛里投射出来的杀意令人惊心。
不重要了……在心头升起无可名状的悲哀前李彦反倒自己释然了。
反正他们的结局本就是同死,现在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可当李彦闭上眼睛等死时,脖间如铁钳般的桎梏却松了,那双手粗暴的掀开了他微微敞开的衣襟,沿着脖子往下,来到了胸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