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气息瞬间钻入鼻腔,直冲大脑皮层,熏得人眼前闪烁。
这种气味简直主导人的意志,使人丧失理智。他没忍住隔着那层西裤布料下压鼻孔,不停地蹭来蹭去,想要再多汲取一点这种气味的滋养,而那个男人这么一言不发的注视着他,看似面无波澜,下身却诚实地胀作了一团。
不给用手,金礼年便只好用牙一点一点咬开他的裤链,连拱带蹭的咬下其内裤固定在了阴囊下,那根蓄势勃发的肉棒立即弹了出来,砸在金礼年鼻梁上。
被扯头发的时候没吭声,反倒这点不痛不痒的拍打激得他发出了一点动静。
定睛一看,矗立于眼前的巨物形状惊为天人,青筋盘根错节,龟头也生得凶猛可怖。
虽已勃起,但并未动情。马眼没有分泌出一丝液体,整根肉棒干涩呈磨砂质感。
金礼年也没着急将这个庞然大物吃进嘴里,而是自下而上留下一串细碎的吻,然后停留在顶端,含了口唾液,低下头吐到那上面,充分的润湿着关键部分。
直至肉棒变成了亮晶晶的一根,他才吐出半截舌头,舌尖轻轻点在铃口上,顺着那条与之相连的小缝舔弄,一小股腥臊的液体便流了出来,滑进他的口腔。
刚才含的那口唾液太多,他连同男人分泌出的汁液往下咽了一口,确保口腔里有最大的空间能够顺利吞吐其阴茎。
包间里充斥着性器挤压喉管空气摩擦出的异响,金礼年卖力吮吸,努力用嘴套弄,脑袋在男人的胯间摆动起伏得厉害,算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性器在他口腔中的反应也很真实,不断有咸腥的黏液从马眼流出,他悉数全收。
无论底下再怎么兴奋激昂,享受这一切的男人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回应。金礼年一边收缩着喉咙,一边在脑海中想象他爽到吐出低沉的喘息和强硬按在自己后脑勺上,催促着加快动作的手,下身毫不意外的再次湿了。
然而他的愿望都落了空。这个男人屌是热的,人是冷的。
金礼年动作没停,突然抬眼望向昏暗中或许也在看着他的眼睛。
此情此景让他回想自己当年少不更事,跪在酒吧后门脏污的地上,给那个海鲜城老板口交的场景。
对方滑稽地挺送自己的腰身,面对他略微不得要领的口技说“老子这是在调教你”。
他虚心接受这样的调教,读书时本就作为优等生的他很快便学以致用,将男人们的肉棒吃得津津有味,啧啧有声。
并非他喜欢做口活儿,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不太好,精液的味道也时常令他难以下咽。只是每次仰起脸都能够看到对方惬意的脸,那一刻身体是满的,心脏也是满的。
每次这样看着陈铭杰,都会有只温热的手落在他的面颊,轻柔地在上面摩挲,勾着唇对他说宝贝儿,你最棒了。
当时有多么感动,就显得现在有多么痴傻。没有男人会认为给自己舔两下鸡巴就是真爱,他却把对方在床上的夸赞当作其爱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