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误会了。

“可，可以，”徐寒汀显然没被摸够，他盯着寒间的手，似乎想将它再度放到上，但最终伸手扯的只是寒间的一小节袖角，“不走吗？”不知为什么，他语气显得可怜，像是被主人无情驱赶的家犬，翠绿的眸隐约泛起，“我，很听话，不想走。”

“哦，对，对不起。”徐寒汀了下，像是觉得他说的很有理，羞愧地低下了。连歉都磕磕绊绊，寒间想忽视都难，遂问：“你这吃是原来就有的还是？”

【叮——收获怨鬼的谢，功德 40】

…”徐寒汀也像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说完后不自觉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侧过脸，像是想躲卫衣兜帽下，企图将自己藏起来不让人看见黑发丝后他的脸。

“嗯……可以吗？”见寒间竟然听懂了，徐寒汀不禁一喜，也顾不得尴尬连忙。

“不想走啊。”寒间拉长声音将对方的这句话重复，视线落在对方瓷白的脸，接着话锋一转：“前面一直躲在暗不愿意见我，我以为你不想和我呆一块呢。”

寒间短暂思考了会儿，像是解密一样的猜对方想表达的意思：杜末帮了他，他谢了还摸了对杜末的，这一幕可能被对方给看见了，所以这会儿是在……“你想让我夸你吗？”寒间最后得结论，试探着问。

“确实惹人讨厌的。”寒间侧首瞥他一，倒也不哄着他。只话音刚落，如愿见到男鬼漂亮的脸泛白，讷讷歉，“……对不起。”

【宿主功德总积分为：120】

寒间却拍开他的手站起，神冷漠到犹如路边无关的陌生人，“我为什么要等？浪费时间，你说不说。”他背过走，角却微微勾起，心中倒数不到三秒，果然就听后人急促的呼，“没有！没有不愿意见、见你。”徐寒汀生怕寒间就这样离开，那些话也不敢打腹稿了通通破罐破摔地说了来：“躲着你，是因……因为我说不好话，”说到一半他又卡顿了会，只拿睛偷偷觑寒间，后面几个字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怕你，你讨厌我。”

不等对方回答，寒间便伸手摸了摸徐寒汀的发，墨长发的，还不错。寒间笑着，话却说的无情，“谢谢你之前手救我的几次，我摸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不行。”寒间见他那副期待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心，想也没想地回绝，“杜末还是学生，他多大你多大？”

徐寒汀哭无泪，简直要恨死自己吃的缺陷了。他憋半响，试图将话说得清楚明白些，又怕沉默时间太长寒间直接离开，揪着人衣角求人别走，“等，等我一下。”

777延迟的积分账播报声此刻正好在脑海中响起，亮着蓝荧光的虚拟屏幕与面前惴惴不安的恶鬼形成鲜明对比。寒间略扫了一积分，而后视线便径直落到了徐寒汀的脸上，勾一笑：“小7，我得攒多少积分才能对付那士？”

那就是变鬼后才开始的吃。理说灵魂状态的个不该有这些人类时期才有的病，不过寒间没有会过倒也不好说些什么，“你一路上偷偷跟着我就为了让我夸你？”

“原来，没有。”徐寒汀摇了摇，认真回忆，“醒来后，就，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