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来的？”床上一席病服的乔长风半坐起，他额发凌，双怒视着来人，鼻梁与耳朵虽然裹在层层纱布之下却不损帅气。李耀视线略过他向下，看见了横倒在病床边的床柜——显然刚才的响动来源于它。

乔长风看不见鬼手，只能到椅平白无故被钉在空中无法动弹，任凭他怎么努力使劲都无法再让椅挪动半分。

对于这人乔长风又恰巧有印象，似乎是调查案件的其中一个警察。对方面对他提供的那证词时就差把不相信写在了脸上。

但就在他靠近的瞬间，乔长风弯腰迅速从一旁抄起了把椅！他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这寂静的煎熬，扬起椅往寒间上砸去，同时厉声大喝：“！别踏缠着我！！”

“柜怎么倒了，你还好吗同学？”男人对乔长风的斥责充耳不闻，睛看着地上柜，上前一步似关切地问。

乔长风咬牙撤手果断放弃了那个武。他转飞扑去病床，伸手唤铃，在手指即将上键之前，后一大的拖拽力袭来！

面对关心乔长风却毫不领情，浑上下只有被冒犯的不。本来睡梦中被惊醒就烦躁，乔长风还没来得及分辨这玩意是怎么倒的，就又得应付面前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

椅向着寒间的直直砸下，寒间不闪不避，只一掀，半空中便凭空生数只鬼手牢牢把控住椅。

对方看向他的睛仿佛能将他心中所想看透，乔长风咽了咽，后退几步背便抵上了墙，他退无可退。静默中官似乎被无限放大，乔长风到少许从额角落，冰冷粘稠，就好似……乔长风被想象激得一惊，连忙伸手去拭，好在蹭在手上的只是些透明的汗。

见乔长风并不回答，寒间“啧。”了一声，眉间浮现些不耐烦。他这次来虽然一开始只是为了捞积分，在偷看了某人笔录后又临时决定些实事，奈何为重要证人的对方看起来并不愿意合。这么想着，寒间又默默上前几步，伸手想要将人抓过来。

“听不懂人话吗？给我去！”

“……”乔长风当然记得。他记得‘许康’鲜血直的脸，也记得对方的那句‘只是开始’，但他从没想过‘下一次’会来得这么快，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将这病服给脱下！

‘李耀’微微歪，伸指在额侧，“乔同学记不好？忘了那天在学校我是怎么和你说的了吗。”

乔长风对人印象不好，因此也并不打算为了对方的份对他客气。只是……面对他恶声恶气的驱逐，正常人的反应无外乎是歉或离开，可那人收起了笑淡淡看来一，接着转过利落地关上了房门。

“你什么？你……你是谁？”只一，乔长风那些未的怒喝便化作了问句。他心中警铃大作，只觉男人看来时的神分外熟悉。这熟悉令乔长风通浑凉，他瞪大睛，像是对于危机锐的直觉，上那嚣张气焰弱了下去。

李耀回过又凑近两步，闻言站定，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也不故作沉了，笑着问：“认我来了？”

没用的废，明明他说的都是实话。

乔长风面

“许康？不，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见对方痛快应下乔长风反倒变了脸，他慌忙自从床上站起，企图隔着病床与人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见男人沉默着缓步近，乔长风又连忙开：“你别过来！别靠近我！”他面上一副惊惧模样：“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