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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狗般的腰胯更狠命地往前乱撞。
夏铭清的整个下半身都发麻,尤其那湿乎乎的肉逼内,更被沈时霖干得抽搐不停,硕圆的冠头反复狠碾夏铭清那最敏感骚浪的肉粒,柱身上盘错暴胀的阴茎也一遍遍顶得他淫水泛滥。
沈时霖不停地问他:“老师,刚才你自慰的时候在想谁?叫的这么浪,是被他操的很爽过吗?”
“呜……啊、啊啊!”夏铭清叫得急促,好像声音都饱含汁水,不得不顺从着身体的淫性,一边被学生操得发软、发骚,一边诚实地回答他:“是……是……好爽,好爽,唔哈……”
他脸是臊红的,眼神迷离又恍惚地仰起头,不断的随着那快感摇晃起来。
“是学校里的人?啧,老师还真是骚的没边了。”
沈时霖想到这和小骚货被别的男人操的那么爽,沈时霖就觉得有点不爽,也不知道是吃味,还是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不由的胯下那凶器摇摆的更粗重了,“难怪会骚的在厕所里自慰,我看老师你真是浪的没边了,是谁啊,我真是好奇,能你这样的骚货念念不忘的,是老师,还是学生?”
“呜呜,不,不是……”
夏铭清臊得抬不起头来,可他又被操得这么爽,整个男厕都是他们交合时的淫靡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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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鸡巴像一根火棍一样捣弄着内里的软肉,又因为是在这样一个地方,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就连心理上的快感都增强不少。
体内的快感像强烈的电流,一阵阵地将夏铭清刺激得只会淫叫,叫夏铭清除了雌伏什么都做不了,更没法口是心非。
“说啊,是谁啊,他操的爽,还是我操的爽?”
“嗯……啊啊……”
夏铭清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
他的眼角更红,说话时仍然时不时夹杂着喘息和惊叫,又常常被性爱的律动将声音顶撞得支离破碎。
见夏铭清不说话,沈时霖却又不乐意,“老师不想说,那看来是我操的你不够爽啊,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
沈时霖说的不紧不慢的,虽然他的肉棒依旧硬得发痛,却还忍着不舍从那漂亮的双性小老师的骚穴里抽离出来。
“怎……怎么出去了……”
夏铭清那里搞得清楚对方到底想干什么,这还享受着呢,就感觉体内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东西正在抽离出去,一时间所有的浪褶全都紧紧绞在一起,想要努力挽留那粗壮的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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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你……”
夏铭清不自觉地收紧甬道,扭着屁股往后靠,上边的臀肉一颤一颤,,“进……进来呀……”
“不是老师自己觉得我不能让你满足吗,那我还在这里浪费功夫做什么呢?”
沈时霖才不听他的,只慢悠悠道。
“不,不是……唔……”
“我,我没有那么说。”
夏铭清说得断断续续,眼角已经蓄起了些泪水,还从没有说出这样的话,“我真的没有那么说,快……插进来吧,真的……真的好难受……”
“那就是说,我操的比那个人爽,老师更喜欢被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