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的这段时间，柏苏误以为是燕驰看见这副到厌恶与恶心，难堪的蜷缩起来，试图遮掩丑陋的与过去，可无济于事。

“是我。”燕驰凑近凝视柏苏眯着的，像要他确认前的人是谁。

他想起柏苏那个弱的福利院。

燕驰觉心停止一瞬。

燕驰听见低低地啜泣声后猛地回神，他心情复杂，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睡衣给人穿上，指尖无意间划过柏苏的背，柏苏受到凉意轻轻颤了一下。

换衣服时遇到了麻烦，柏苏完全不合，方才还柔的人，燕驰一碰衣服要帮他脱掉，柏苏就扯住衣摆不要他继续，明明已经醉了，力气却好似没受到影响。

燕驰无奈看着安然躺在床上的柏苏，回想起初次见面柏苏凶狠的样，活脱脱是一只炸猫，虽然外表依旧可，但挠起人来丝毫不手。

简短却定地话语在柏苏耳边环绕。

地叹了气，整个人绵绵地靠燕驰怀里。

柏苏的睛一直眯着，神涣散，不知他聚焦在哪里，但燕驰直觉他在看自己，应该说是辨别。

一颗一颗的纽扣被解开，燕驰却被暴在空气的肤震惊的瞳孔微缩。

“乖，衣服换了就睡觉。”

“很丑，是吗？”

“不。”话落，他的大脑都没反应过来。语气一改往日的温柔，几乎是在柏苏问话的下一秒就给自己的答案。

柏苏最后松了手让燕驰给他换衣服。

燕驰耐心地一声声诱哄，柏苏好似从梦中苏醒般，微哑的嗓音叫他：“燕驰？”

不知何时，柏苏从酒意中苏醒睁开了。那双朦胧上一层薄雾，似清晨的山间与沉静的，此刻正哀伤地望着他。

不过和现在的情况没什么关系，他只知如果不给柏苏换衣服，柏苏睡觉会被酒气影响。

忽的，脸颊被人双手捧住，手掌的温渗肤传大脑，使他的意识又陷几分混沌。

可下一秒，上的明明白白告诉他——燕驰在吻他。

像抱着一束鲜。

他有想哭的冲动，但这很丢人。

柏苏的千疮百孔。大大小小的伤疤遍布全，积年累月的伤痕仍未痊愈。

他刚才都忘记了，在燕驰这里他可以肆意泪。

把柏苏被窝，燕驰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替他掖好被角。刚想离开，柏苏的手却无意识地伸过来，抓住了他的衣角。

亲吻转瞬即逝，柏苏却闻着燕驰上固有的冷冽香气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