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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快感让她回味无穷。羞耻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足。
吴森林帮她穿好衣服,亲了亲她的脸:“含月,你真棒。今晚回家小心点。”含月点点头,腿软软的走出包厢。晓雯在外头等她,笑着说:“看你这脸红的,玩得开心吧?”含月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晓雯开车送她回家,一路上说:“含月,享受生活没错。赵志强那种男人,配不上你。”
到家时,已是深夜。赵志强还没睡,在客厅等她。见她进来,鼻子动了动:“你喝酒了?这么晚?”含月随意说:“和晓雯聚聚,聊得开心,就晚了点。”赵志强皱眉:“下次早点回来,我担心。”含月心里冷笑:担心?床上你能让我满足,我就早回来了。她没理他,径直进屋洗澡。水冲在身上,她摸着大腿内侧的湿痕,想起吴森林的阳具,又觉得下身热热的。婚姻的裂痕越来越大,她在晓雯的影响下,渐渐接受了这种享乐的生活。赵志强的保守,让她觉得越来越远。
那天夜里,含月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包厢里的场景。她偷偷伸手到下身,轻轻抚摸,幻想吴森林又一次占有她。高潮来得悄无声息,她咬着嘴唇,没让赵志强听到。可她知道,这婚姻,已是名存实亡。
第二天早上,含月起床时,赵志强已去外面找工作了。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叹了口气。手机响了,是吴森林:“昨晚开心吗?今天来办公室,我有惊喜。”含月笑了笑,回道:“好。”她知道,这条路,她已走上去了。晓雯的话在她耳边回荡:女人要为自己活。含月穿上性感的内衣,出门前,对镜子里的自己说:“是的,为自己活。”
办公室里,吴森林等她已久。他关上门,拉上窗帘:“含月,来。”含月走过去,他一把抱住她,嘴唇贴上她的。含月回应着,手伸进他的裤子,握住那已硬起的阳具。吴森林脱下她的衣服,让她趴在桌上,从后面进入。含月的呻吟回荡在办公室,她彻底放开了。羞耻感?那是什么?现在,她只想享受这欲望的狂欢。
午后,含月和晓雯通电话:“晓雯,谢谢你昨晚带我去。”晓雯笑:“开心就好。记住,追求自己的快乐,别让男人拖累你。”含月嗯了一声,心里已下定决心。赵志强的保守,与她的享乐追求,注定不合。她会继续这双重生活,直到彻底觉醒。
那天晚上,赵志强又试着亲近她,可含月推开:“我累了。”赵志强叹气,转身睡去。含月躺在黑暗中,摸着手机,给吴森林发消息:“想你。”回复很快:“明早来,早点。”含月笑了笑,闭上眼,梦里全是那火热的缠绵。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含月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她打扮更艳丽,笑容更妩媚。赵志强察觉到不对,可他无能为力。含月在晓雯的教唆下,渐渐沉迷于这享乐的世界。婚姻的裂痕,如同大坝上的缺口,越裂越大。
含月开始主动约吴森林。一次在酒店,她穿上他买的情趣内衣,透明的网纱裹着身体,乳头和阴唇若隐若现。她推倒吴森林,骑在他身上,主动套弄他的阳具。吴森林惊讶:“含月,你变了。”含月笑着:“变好了吗?”她上下起伏,乳房晃动,阴道紧紧包裹他的阳具。高潮时,她尖叫着,彻底解放了自己。
晓雯成了她的导师,每次聚会都带她去各种派对。含月喝着酒,跳着舞,享受男人们的目光。一次,她醉醺醺地被一个陌生男人带到角落,亲吻抚摸。她没拒绝,那感觉新鲜刺激。事后,她告诉晓雯:“我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晓雯抱抱她:“对啊,这就是生活。”
赵志强质问她晚归时,她越来越不耐烦:“我有自己的生活,你管不着。”赵志强的眼睛红了:“含月,你变了。”含月冷笑:“变了?是你没变,一直这么窝囊。”裂痕加深,她的心已飞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