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情绪和是密相连的，”江砚继续用他那富有说服力的语调阐述，“持续的张状态会改变神经递质的平衡。有时候，我们需要更确的工来解读的信号，而不是单纯依靠模糊的主观受。”

“看来你开始享受这份工作了。”江砚的语气是陈述而非询问，他调整了一下桌上传的角度，“接社会活动，对情绪稳定确实有积极作用。不过，要注意过度社刺激可能带来的反作用。尤其是在你神经系统仍于状态的时期。”

“我最近在完善一结合了生反馈和正念训练的预方案。它可以通过实时监测你的生理信号，帮助你学习如何主动地、有意识地将你的神经系统调整回平衡状态。本质上，是教你

谢言没有拒绝。一方面，他确实被那“科学解决情绪问题”的可能所引。另一方面，他对江砚的信任和依赖与日俱增。他甚至开始觉得，能参与这样的“研究”，是自己的一“幸运”。

他边说边看似无意地打开了桌面上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些复杂的脑波图和生理数据图表。谢言看不懂那些曲线和数字，但那“科学”的呈现方式，无形中增加了话语的分量。

而江砚，看着屏幕上越来越详实的数据，很是满意。猎已经习惯了笼中的环境，是时候，行更层次的“探索”了。

谢言盯着那些他看不懂但觉异常权威的曲线，那图表似乎为他的不适提供了无可辩驳的科学证据。他回想起咖啡店忙碌时，自己偶尔的心烦意，原来并非单纯是“累了”，而是有“生理基础”的。

“只是作为参考，”江砚总是这样调，“帮助你更客观地了解自己。”

他并不知，每一次上那些监测设备，他生理和心理的每一丝波动，都成了江砚数据库中无比珍贵的样本。他正一步步从“来访者”，重新向那个他曾经试图逃离的“被试”份，只是这一次，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地走回那个观察笼。

然而，那颗名为“生理异常”的，已经悄无声息地在了谢言心里。他开始不自觉地观察自己的反应，将每一次心加速、呼急促都视为某“异常”的证据。越是关注，就越是能“发现”问题。

有直接给缓解方法，而是抛了一个引导的问题：

“那…我该怎么办？”谢言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他开始相信，江砚掌握着解读他密码的钥匙。

“看这里，”江砚的指尖在一明显波动的区域，“这是上次你提到在人多环境到不适时的数据。你的神经系统于过度激活状态，而副神经的调节功能相对滞后。这生理层面的失衡，会直接放大你的焦虑验。”

与此同时，江砚开始更频繁地提及他正在行的某项“前沿研究”，关于如何通过准的生理反馈训练，帮助个实现情绪的“稳态调节”。他偶尔会让谢言尝试一些简单的、非侵的监测设备，其名曰“收集正常状态下的基线数据用于对比”。

“当然，这只是学术上的一探讨。”江砚适时地合上文件夹，语气轻松了些，“你目前的状况已经改善很多了。”

“你有没有想过，这焦虑可能不完全来自外压力？”他声音平稳，目光透过镜片落在谢言上，“或许，它更像是一生理的预警？就像冒前的咙发。”

他一边说，一边将一份打印好的图表推向谢言。上面是几条颜各异的曲线，代表着谢言在过去几次咨询中，佩监测设备时的心率变异和电活动数据。

一次周三傍晚的咨询，谢言提到周末要去咖啡店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江砚的耳朵。

“认知行为疗法能理表层思维，但对于更层的、植于神经系统的反应模式，我们需要更直接的工。”江砚向后靠了靠，双手叉放在桌上，这是一个准备行重要提议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