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拒绝他，不是因为不屑，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害怕，害怕重蹈覆辙，害怕再有一条生命因为她而消逝。

退无可退。

“唉……”萧宝叹息一声，“所以……圆儿才给我介绍了你，因为你有三，她说可以满足我和她……但是又跟我说你傲，我不想再现对方死亡的情况了，因为那也是生命，我从来不知对方会死……”

“不用怕，”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更柔，像是怕惊扰了此刻的氛围，拇指从她的脸颊，缓缓到她的角，在那里克制地停留了一瞬，“你可以不回应我，也可以不相信我，“但请你，让我继续你。”

但那语气中藏的痛苦，却像一针，刺破了涟濯的腔，他捧住萧宝的脸，缓缓低下，用自己的额，轻轻抵上她的，“我不会恨你，我只会……你。”

涟濯的心脏猛地一缩。

涟濯清晰地看到了萧宝中那瞬间的慌，然后，他看见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他顺着她的力，跪在中，任由她一后退，直到她光的后背，轻轻抵在了后冰凉的石上。

石的凉意透过萧宝的肌肤传来，与脸颊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觉得呢？”

“我……我知了……”萧宝低下，那纤细的脖颈弯一个脆弱而动人的弧度，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绯红的脸颊。

“……是。”他缓缓地将萧宝的手，引导着向下移动，穿过温的，越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

她亲手终结了一个龙族血脉的生命。

“我想知，”他微微前倾，拉近了之间的距离，他用脸颊又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这一次的动作，带着一近乎乞求的意味，声音很轻，却异常定，“无论是什么，我都想知。”

但他绝不允许这样的扭曲。

他从未见过萧宝这样的神情，那是一混杂着震惊不解，甚至还有些许自我否定的脆弱，对于她而言，“”这个字，可能比任何一个秽的词语都要来得遥远，都要来得虚无缥缈。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每一个字都充

“我第一次见到萧宝，为你动，为你困惑，舍不得你离去，为你心动，为你甘愿献上本命鲛珠……”他缓缓地将额再次抵上萧宝的，气息缠，“除了，我不知还能用什么，来形容我对你的所有情，小宝，我你，。”

涟濯看着萧宝，拇指带着安抚的意味，怜惜地挲着她的脸颊。

“你要是知我了什么，为什么被禁足，就不会觉得我净了。”萧宝苦笑一声。

“我不愿意再现那……恨着我，往死里我，宁愿死，也要死我的那人了……”萧宝的声音低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疲惫，她垂下了帘，睫在下投下一片颤动的影，遮住了中的所有情绪。

“你真的有三吗？”萧宝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温泉的声吞没。

他会用行动来证明，用他的，他的灵魂，他所有的一切，来向萧宝证明，他的，不会带来死亡，不会带来恨意，只会带来……温柔与珍视。

既然要坦诚……亦或者是让对方知难而退，萧宝将开荤的三天事，以及龙烨的死因一脑的代了去，她十四岁就到了金丹期，是吞噬掉了一条半蛟的龙之粹……

哪怕是被动的，哪怕是为了自保，但事实就是如此。

最终，停在了那个失控苏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如铁、得惊人的地方。

涟濯的晃了一下，脑海中一片轰鸣，他想起了萧宝说龙族灭绝时，中那份真切的哀伤，现在他才明白，那份哀伤里，还夹杂着更复杂的、亲经历的沉重。

“？”萧宝看着他，神中不再是方才的疲惫与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纯粹的茫然疑惑，她从未想过，这两个字会从任何人的中，为了她而说，“你……我？”

那句“我你”，像一颗投潭的石，在萧宝平静了十一年的心湖里，掀起了从未有过的滔天浪，一陌生而又的情绪从心底最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萧宝那张稚的脸上，烧起一片从未有过的绯红。

很净，”他没有躲开萧宝的手，而是微微侧过脸，用自己的脸颊，试探地蹭了蹭她还停留在他脸上的手心，像是一只幼兽在向主人寻求安抚，笨拙，却又带着全然的依赖与信任，“比归墟之里的月光还要净。”

他捧着萧宝脸颊的手，微微收，目光定而炽，如同海中永不熄灭的冰蓝火焰，直直地燃烧她的底，“是，我你。”

“你只要知，就够了……”涟濯的无比轻柔地落在了萧宝的额上，手终于从她的脸颊上落，转而轻轻握住了她放在中的手，他的掌心宽大而温，将她微凉的小手完全包裹起来，传递着安稳而定的意，“其他的，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