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筋如同怒龙盘绕,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那肥厚紫红的硕大龟头,在充血之后更显狰狞,顶端的马眼如同一只小小的嘴巴,正贪婪地向外吐露着黏滑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唯有帝王才有霸道而腥臊的雄臭。它不仅仅是一根性器,更是皇权的具象化,是征服与统治的象征,任何人在它面前,似乎都只能选择雌伏与顺从。
“啊……!皇上……不……不要在这里……”
王之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试图并拢双腿,但在龙轩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点反抗如同螳臂当车。那根恐怖的巨物,只是稍一用力,便轻易地破开他身后的防线,毫无阻碍一寸寸地挤入他温热的内里。
“咕……嗯……好、好胀……要、要被撑坏了……”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被强行侵入的羞耻感,让王之舟的脑中一片空白。他只能被迫承受着帝王那狂暴不带丝毫怜惜的冲撞。龙榻随着撞击的力度而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在为这位被帝王“亲授治国之道”的状元郎而哀鸣。
“感受到了吗,王爱卿?这便是权力。当你被它彻底占有,贯穿到底的时候,你才会明白,所谓的反抗,是多么的可笑。你只需要……张开你的腿,承受朕的恩泽,然后,你便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龙轩的声音响在王之舟的耳畔,充满了蛊惑。他的下身,却在进行着最为狂猛的动作特征的撞击。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王之舟的身体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意志,连同那滚烫的阳精,一同烙印进这位爱臣的灵魂里。
“不……嗯……啊……皇上……慢……慢一点……”
王之舟的求饶早已变了调,带上了哭腔与淫靡的喘息。他感觉自己就是那图纸上等待被疏浚的河道,而皇帝,就是那股无可阻挡的洪流,正用最蛮横的方式,开拓着、征服着自己。最终,在一阵急促而狂暴的冲刺之后,龙轩发出一声沉闷厚重的低吼,将那股象征着帝王恩宠与绝对权力的滚烫浊浆,狠狠一滴不剩地,尽数灌入了王之舟的体内深处。
被内射的瞬间,王之舟浑身剧烈地一颤,眼前阵阵发黑。他趴在龙榻上,大口地喘息着,感觉自己的后穴被那滚烫的龙精填得满满当当,仿佛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龙轩从他身上离开,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龙袍,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状元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好了,第一课便到这里。朕相信,聪慧如王爱卿,定然已经领悟了朕的苦心。明日早朝,朕会为你扫清所有障碍。你,就放手去做吧。”
说完,龙轩便转身离开了内室,留下王之舟一人,趴在那张还残留着二人淫乱气息的龙榻上,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帝王滚烫的存在,久久无法回神。
连续数日,王之舟几乎是以御书房为家,与龙轩一同反复推敲着南下赈灾的每一个细节。高强度的劳心费神,让他本就清瘦的身形更显单薄,俊雅的面庞上也浮现出一抹挥之不去的倦色。
这日傍晚,当青砚奉命端着一盅参汤进入御书房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他的主人王之舟,趴在堆积如山的卷宗上,似乎是累得睡着了。而当朝天子龙轩,正站在一旁,伸出手,似乎是想为他披上一件外衣,但那双深邃的龙目之中,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心疼与……欲望。
“皇上。”青砚轻手轻脚地放下汤盅,跪地行礼。
龙轩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紧锁:“起来吧。你看你家主子,这般下去,还没到南疆,身子便要先垮了。御医开的那些补品,于他这等心力耗损,不过是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