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从书案的隙中洒落，斑驳地照在青砚那张清秀的脸庞上。这张尚带几分少年稚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靡与专注。他的双颊因为卖力地吞吐而微微凹陷，嘴角却向上翘起，勾勒一个近乎痴傻幸福的弧度。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渗，顺着脸颊落，却被他毫不在意地用肩膀蹭去。他的睛微闭着，长长的睫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仿佛正沉浸在一场无与比的梦之中。当主人的在他中又胀大一圈时，他的眉心微微蹙起，但随即舒展开来，嘴角下一晶莹的唾丝线，顺着下滴落到前的衣襟上，留下了一小块的痕。这副痴傻发情的母猪雌脸，在书案之下这方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下贱而又充满了别样的。

青砚的中被得满满当当，只能发混不清的语。他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咙，好让那狰狞的能够得更一些。温的腔包裹着的，他用笨拙却又尽心地舐着上面的每一条青。书案之上，是主人为国为民的宏图大略；书案之下，是自己为主解忧的浪贱嘴。这烈的反差让青砚到一前所未有混杂着羞耻与骄傲的兴奋，他的动作也愈发卖力起来。

为主人的劳心费神，似乎显得更加威猛，紫红硕大的之上，已经渗了些许清亮的。青砚伸尖，如同品尝琼浆玉一般，将那滴中，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都了去。

“嗯……啊……你这才……技倒是越发长了……”

“咕……咕啾……主、主人的大……齁哦哦……好、好大……才的嘴……都、都要被撑坏了……噗噜噜……哈嗯……”

“噗啾……主人的味……哈……好的雄臭……才好喜……咕唧咕唧……要把主人的疲惫……全都吃肚里……滋溜……哈嗯嗯……”

“吞下去……把本状元的烦恼……连同这些……一滴不剩地，全都吞你的肚里。这既是你的福分，也是你为我王之舟才的本分。”

翌日的金銮殿上，气氛肃杀。王之舟手持玉笏，着崭新的状元官袍，立于百官之前，将自己耗费一整夜心血写就的《南疆疏浚平患策》声奏禀。他声音清朗，条理分明，从文地理到人力力，从疏浚河到安抚灾民，每一个环节都设想得

王之舟舒服地长了一气，案上那份关系到南疆万千百姓家命的《南疆疏浚平患策》，在他脑中也终于勾勒了最后一笔。他将从青砚中，看着青砚那张被自己的糊得一塌糊涂、却依旧带着幸福痴傻笑容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

“好了，起来吧。去收拾一下，本状元……有定夺了。”

王之舟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发了一声舒畅的叹息。青砚的侍奉确实让他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那温的腔，每一次的吞吐与，都准地刺激着他最的神经。他能觉到自己的疲惫与烦躁，正随着那不断累积的快，一地被离。他低下，透过桌案的隙，只能看到青砚那不断起伏的后脑勺，以及从他嘴角下混合着自己的津。他伸手，轻轻在青砚的，将自己的又往他咙送了送。

在青砚尽心尽力的侍奉之下，王之舟终于释放了自己。大量黏腻郁的如同决堤的洪，汹涌地冲击着青砚的咙。青砚被呛得连连作呕，却忍着不适，努力地将那腥臊温的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他觉自己吞下的不只是主人的，更是主人那份心忧天下的重担。一顺着胃中，仿佛真的驱散了的寒意，也让他到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他双手并用，一只手扶着那壮的，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握住那两颗沉甸饱满的，用指腹轻轻。他能清晰地受到主人的呼变得重起来，那在他中的也开始不安地动，得他咙发。他知，主人就快要到了。他更加努力地起来，咙发“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王之舟站起，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又恢复了那个才华横溢、风度翩翩的新科状元模样。他拿起桌上的狼毫笔，蘸饱了墨，在那份凝结着他心血与一个的奏疏上，郑重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他决定，明日早朝，便要让这朝堂内外，都看一看他王之舟的经世之才。

王之舟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动起来，合着青砚的，行着浅浅的。一烈的快直冲，他再也无法忍耐，将积蓄已久饱着连日疲惫与雄望的郁，尽数了青砚的腔与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