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榻边,先是将王之舟后穴处那些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淫靡汁水舔食干净,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龙轩都感到意外的举动。他没有停下,而是顺势匍匐到了龙轩的胯下,主动虔诚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将那根尚在滴沥着浊液的黝黑雄壮的巨根,一口含了进去。
“万岁爷……您的龙根……是天底下最神圣、最威猛的至宝……奴才……奴才愿生生世世,都做您这龙根的套子,做您脚下最下贱的精液便所……求您了……再赏奴才一口吧……奴才要将您的味道,刻在奴才的骨头里,记在奴才的魂魄里……齁呜~噗噜噗噜噗噜……”
青砚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用最卑微的言语赞颂着帝王的性器。他的口腔温暖而湿滑,舌头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卖力地吮吸、舔舐、套弄。他那清秀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了透明的丝线,眼神里却满是痴迷与狂热。他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这座宫殿、这个王朝唯一的统治者,献上了自己全部的忠诚与欲望。
夜色深沉,皇城的宫墙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从那令人战栗的紫宸殿偏殿出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王之舟几乎是被青砚半搀半扶着,才坐上了回府的马车。昨夜那场混杂着权力、羞辱与极致快感的君臣敦伦,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此刻他只觉得浑身酸软,骨头像散了架一般,尤其是那被帝王与奴才轮番伺候过的后穴,依旧火辣辣地疼着,提醒着他昨夜的荒唐。
然而,与他身体的疲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青砚那异常亢奋的精神状态。
回到新赐的状元府,青砚伺候着王之舟褪去一身酒气与淫靡气息的衣物,为他擦洗身体。当擦到那依旧有些红肿的后庭时,青砚的动作格外轻柔,眼神里却闪烁着一股压抑不住混杂着占有欲与嫉妒的复杂光芒。
“主子,您看,陛下的龙威果真是非同凡响。奴才不过是舔了几口您这被龙精浇灌过的宝穴,今日便觉得神清气爽,头脑清明了数倍。想来主子您亲身承受了陛下的雨露,更是受益无穷。只是……奴才瞧着,陛下似乎对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酒囊饭袋并不上心,他赏识的,是真正能为他分忧解难的能臣。主子您虽然才高八斗,但这朝堂之上,水深得很,光有才学,怕是还不够啊。”
青砚一边为主子擦拭着身体,一边用一种看似关切,实则意有所指的语气说道。他昨夜的献媚虽然成功引起了龙轩的注意,但他心里清楚得很,帝王的恩宠如朝露,转瞬即逝。若想真正地站稳脚跟,自己必须展现出远超一个玩物的价值。
“够了,闭嘴。”
“我的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奴才来置喙?你安分守己地做好你的本分便是。明日起,你随我去翰林院当值,莫要再多生事端。”
王之舟被青砚的话刺痛了内心最敏感的地方。他身为状元,却沦为君王的禁脔,这本就是他最大的心病。如今被自己的书童点破,更是让他又羞又怒。他猛地推开青砚,翻身躺在床上,用背对着他,声音冰冷地训斥道。然而,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这番训斥,与其说是在警告青砚,不如说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与无力。
“是,奴才知错了。奴才只是一心为主子着想,绝无他意。主子您安心歇息,明日去翰林院的一应事物,奴才都已为您备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