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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遍布着青紫交错痕迹的身体,便再也无所遁形地暴露在了帝王的眼前。
他羞愤欲死,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狂风暴雨。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一阵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
“呵呵……呵呵呵……王之舟啊王之舟,朕真是小看你了。这才几日不见,爱卿这身上,可真是热闹非凡啊。让朕瞧瞧,这儿,是朕昨天留下的。而这些……啧啧,这凌乱的牙印,这粗暴的指痕,可就不是朕的手笔了。看来,朕的状元郎,不仅在朝堂上能言善辩,引得百官瞩目,在这床笫之间,更是个能让身边人为了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绝代尤物啊!告诉朕,是哪条忠心护主的小狼狗,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朕亲手盖过印的宣纸上,肆意地挥洒他的狗爪印和骚口水?你这身子,现在可比那前朝的话本子还要精彩纷呈了!”
龙轩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和调侃。他从软榻上坐起,俯下身,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过王之舟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像是在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笔触狂野的画作。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一个极好玩的新乐子。他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尤其喜欢看他高高在上的状元郎,被别人和他一起争抢、玩弄的模样。
“陛……陛下……臣……臣罪该万死……臣管教无方……求陛下责罚……呜……”
帝王的调侃比直接的责骂更让王之舟感到羞辱。他将头深深地埋下,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不敢解释。他只能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希望能平息帝王的怒火,保住青砚那条小命。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却反而更激起了龙轩的施虐欲。
王之舟的脸颊因羞愤而涨得通红,冷汗顺着他光洁的额角滑落。他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喉间的呜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身体的颤抖而簌簌落下。那副既屈辱又无助,既清高又淫靡的模样,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仿佛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白莲,破碎而凄美,让人忍不住想将他彻底碾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责罚?爱卿何罪之有?朕非但不罚你,还要赏你呢!朕倒是越来越好奇了,能把你这般清高孤傲的状元郎,折腾成这副骚浪模样的,会是怎样一个角色?朕很想见识一下,你们这对有趣的主仆,私下里是如何颠鸾倒凤,互诉衷肠的。朕猜想,那场面一定比这戏台上的折子戏,还要精彩百倍吧?爱卿,你觉得呢?不如,就演给朕看看如何?朕最喜欢看戏了,尤其是这种……不为人知的禁忌之戏。朕保证,只要演得好了,朕非但既往不咎,还会重重有赏。你,还有你那条忠心耿耿的小狗,朕全都赏!”
龙轩笑着捏起王之舟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笑容温和,说出的话却残忍无比。他就是要当着王之舟的面,将他最后一点尊严彻底撕碎。他就是要看看,当这对主奴被迫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宫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绝伦的画面。这个念头一升起,他便感到自己龙袍下的巨物,又精神了几分。
“不……陛下……不要……求您了……求您不要……呜呜……是臣的错……您要如何惩罚臣都可以……只求您……不要……不要牵连他……他还小……他不懂事……”
王之舟闻言,瞬间面无人色。他疯狂地摇头,泪水决堤而出。他可以承受任何肉体上的折磨与羞辱,但他无法想象,当青砚也被卷入这场淫乱的游戏中时,会是怎样一副可怕的场景。他跪在地上,不住地向龙轩磕头,试图用自己的卑微,来换取帝王的一丝怜悯。
“哦?看来爱卿是真的很疼爱你那条小狗啊。这就更有趣了。朕改变主意了,朕不仅要看,还要让他也一起参与进来。朕倒要看看,你是更在乎自己的尊严,还是更在乎他的小命。来人!”
龙轩看着王之舟那副为奴才求情的凄惨模样,心中的兴致不减反增。他就是要挑战王之舟的底线,就是要将他逼到绝境。他拍了拍王之舟的脸颊,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他高声向殿外传唤,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