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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王兄,我们上座,今日的诗会,可就等着你这位大才子来开场了!”
李景大笑着,拉着王之舟便往最上首的座位走去。席间早已坐满了举子,见到王之舟前来,纷纷起身行礼,口中说着恭维的话。王之舟一一还礼,心中却对这般虚伪的应酬感到一丝厌倦。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开始以诗会友。
王之舟才思敏捷,几首即兴之作,无论是格律还是意境,皆远超旁人,一时间,满堂喝彩,人人称颂,让他“江南第一才子”的名头,在京中举子圈内,算是彻底叫响了。
王之舟不胜酒力,借口更衣,暂时离席。他穿过回廊,正欲寻一僻静处透透气,却在路过一处半掩着门的雅间时,无意中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奇怪呻吟,还夹杂着几声放肆的淫笑。
出于好奇,王之舟悄悄走近,透过门缝向内窥看。只见雅间之内,香炉里焚着异香,几个衣着比李景更为华贵的公子哥正围坐在一起。其中一人,赫然是当朝安国公的世子,此刻,他正将一名与青砚年纪相仿的清秀小厮,按在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地面上。那小厮的衣裤早已被褪到了膝弯,光裸的臀部高高撅起,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安国公世子手里把玩着一根通体碧绿的玉如意,正用那圆润的头部,在那小厮紧闭的后庭之处,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叫啊,小骚货,怎么不叫了?方才不是还挺会浪叫的吗?爷的这根‘如意’,可还合你的心意?再叫几声骚的给爷听听,叫得好了,爷今晚就让你尝尝爷的真家伙,把你这骚屁眼操烂,让你变成只会给爷舔屁眼的下贱雌堕母狗!”
安国公世子的声音充满了玩味与暴虐,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玉如意的力道,狠狠地顶在了那小厮的穴口。周围的公子哥们则像是看戏一般,发出阵阵哄笑,有人甚至还对那小厮的臀部评头论足,言语污秽不堪。
“世子爷……求您……饶了小的吧……呜……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好疼……”
那小厮发出的哀求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显然已经承受到了极限。但这番求饶,非但没有换来同情,反而激起了那些权贵子弟们更为变态的施虐欲。
王之舟站在门外,浑身冰冷。这一幕对他造成的冲击,远比任何经史子集都要来得巨大。他看着那小厮与青砚有几分相似的清秀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情绪。那既有对权贵草菅人命的鄙夷,又有一种隐秘的、被激发出的兴奋与认同。他发现,原来在这些真正的天潢贵胄眼中,所谓的“人”,不过是分了三六九等的玩物。而他,王之舟,想要站到最高处,便也要学会这种视众生为草芥的冷酷。
回到府邸,王之舟一路上都沉默不语。青砚察觉到主人的情绪不对,也不敢多问,只是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一进卧房,王之舟便反手将门闩上,他转过身,一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青砚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欲望与冷酷的光芒。
“青砚,过来。”
青砚心中一凛,顺从地走到主人面前,刚要开口,却被王之舟一把推倒在了床上。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