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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待主人那根雄壮肉屌来强行贯穿、令其彻底绽放的娇嫩花蕾。
“这便对了。张开腿,骚奴才,让你那饥渴的骚屁眼,好好看一看,即将要将它撑裂、填满的,是何等雄壮的凶器。”
王之舟褪去自己的衣裤,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跳动着。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自己那粗大肥厚的龟头,在那紧闭的穴口反复地研磨、顶弄,享受着青砚因为这般折磨而发出的阵阵呜咽。
“感觉到了吗?它的热度,它的硬度。很快,它就要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了。你这只小小的骚屁眼,准备好被本公子这根恐怖的肉棒,彻底地肏烂、肏熟了吗?”
“啊……嗯……感觉到了……主人的肉屌……好烫……好硬……奴才……奴才的屁眼……好喜欢……呜呜……主人……别再折磨奴才了……快进来……快用您的巨根……把奴才的骚屁眼……彻底地撑开……填满吧……奴才……已经等不及了……要被主人的马屌……肏成一只……只知道发情的……母狗……”
“如你所愿。”
王之舟低吼一声,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尺寸惊人的龟头便强行撕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挤了进去。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与被强行撑开的涨满感,让青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痛……好痛……主人……要、要裂开了……”
但这种疼痛很快就被一种更加汹涌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所淹没。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毫不停歇,坚定地向内挺进,紧窄的肠道被无情地撑开、碾过,每一寸软肉都在那巨物的入侵下被迫改变着形状。
“咕……哦……不、不行……太……太深了……啊嗯……要被……顶穿了……”
王之舟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包裹感,享受着征服这具处子之身的快感。他抓着青砚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整个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也让青砚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抖动。
“咕喔喔喔鸡巴、大鸡巴把里面都捅烂了……咕唔噢……主人……主子爷……肏死奴才了……奴才的骚屁眼……要被您的肉棒肏成……一个烂掉的肉洞了……啊啊啊……”
这场疯狂的开苞之战,不知持续了多久。最后,在一阵更加猛烈的顶弄之后,王之舟将自己连日来积攒的阳精,一滴不漏地、尽数射入了青砚身体的最深处。滚烫的浊液瞬间填满了那处被操弄得滚烫的内里,让青砚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次日清晨,王之舟在晨光中醒来,看着身旁仍在熟睡、身后一片狼藉的青砚,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他俯下身,在青砚的耳边轻声说道:
“奴才,该上路了。我们的京城生活,从今天起,才算真正开始。”
踏入京城,繁华之景扑面而来。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天子脚下的气派与江南水乡的温婉截然不同。王之舟并未急于拜访同乡或投奔名师,而是先在城中一处僻静的巷子里,租下了一座小小的独门院落。院子不大,却胜在清幽,一株老槐树,一口青石井,几间厢房,足以让他安心备考。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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