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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高的快感哪里是知然能承受得了的,没被对准阴蒂冲个几秒钟,知然发出忍耐的闷哼,整个下体就止不住地抽搐,一缩一抖地朝着一旁躲开。可拿着花洒的正是知然自己,而不是会追着他逼迫他高潮的陆晏安,角度稍一错开,贞操裤就结结实实地挡住了所有的水流,只剩下不断空虚抽动的肉穴还在吐着逼水,还有比先前鼓得更肿的红嫩阴蒂头正一抖一抖地痉挛着。
“哈啊……嗯……”
小人妻忍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只手扒着浴缸的边缘,握着花洒的手指不住地颤抖。不知停顿的这几秒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几秒过后,他就颤颤巍巍地将花洒重新对准了贞操裤的那道细缝。
“——!!!”
在尖叫出声以前,知然重重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半点声音都没泄出来。他浑身都在剧烈地抖,不管是用尽全力捂住声音的手,还是充血勃起的阴蒂和下体,还是拿着花洒靠得离阴蒂越来越近的手。
距离被缩短,强烈的水流就直接对着阴蒂狂冲不止,将阴蒂冲得东倒西歪。小小一颗肉豆子本来就敏感得恐怖,又正是被吊着无法纾解的时候,哪怕只有一分的快感,也硬生生被成倍往上翻,没几秒就滚成了即将压倒知然的巨大雪球。他被憋得眼前发黑,眼泪不断地往下流,但他根本不敢拿开手,生怕下一秒他的尖叫就会引来丈夫的“关心”——那样他穿着贞操裤在浴缸里大开着腿用花洒自慰的骚样子,就再也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羞耻秘密了。
甜美的快感轻而易举就将他俘获了。像是尝到第一口糖果的孩童,哪怕被家长取走湿润的糖球,也会哭闹着争抢回来。那点控制着知然不要自慰保持纯洁的理智被温热激烈的水流冲得烟消云散,充血的小阴蒂上累积着仿佛滔天巨浪般的快感,小逼一抽一抽地开始往外流出粘液,又飞快地被水流冲刷走。甘美蚀骨的快乐侵蚀着他的理智,知然翻着白眼,控制不住自己抖动臀肉大腿的动作,但是更控制不住自己大开着双腿将花洒直往逼上喷的欲望,哪怕小腹和乳肉都抖出了残影,他也没将花洒挪开。
快了,就快到了……知然的眼前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他知道自己应该呼吸,应该停下自慰,应该快点停下让他沉溺于性欲的行为……可是……
真的好舒服……要死掉了……
缺氧让四肢都变得发软,可是再一秒,再一次的刺激就足够了!只要再来一下,他渴望了一整天的高潮就能畅快地降临了!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一个人在浴室爽得喷水,没有任何人会发现他其实是个荡妇,不会有人说他是个欲求不满的小婊子……
耳边几乎能听见耳鸣声,而阴部也朝前挺起,迎合激射的水流。热水将阴蒂冲得发肿发烫,本来就脆弱敏感的部位更是胀得有刚才的一倍大,硬鼓鼓地凸成一个醒目的小豆子。知然的胸乳不知什么时候翘起奶尖,雪白的奶肉简直颤出了残影。胸口窒息地抽动着,然后就在濒临极限的一瞬间,尖锐的快感骤然从阴蒂炸开,只顷刻间就蔓延至全身,大脑和眼前仿佛炸开了无数灿烂的烟花,而那小小的一点肉豆上积累了极其恐怖的快感,满腹滚热的潮吹液好像被点燃的火星子,甬道一个猛烈的收缩,就噗呲噗呲狂喷出去!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被束缚的肉穴只能从贞操裤的缝隙中漏水,简直像是在逼里藏了一只水龙头,又热又黏的清透液体失禁一般喷了好几股。花洒脱手掉进浴缸里发出咣当一声,知然高高撅起下体,像个荡妇一样哆嗦着屁股,每抖一下就喷一股水,小肚子一收一缩,眼眸上翻得几乎看不见瞳孔,持续不断地潮吹着。他的胸脯剧烈起伏,吐着舌头拼命喘着气,大口的氧气重新灌入肺部,浑身都被舒爽而汹涌的快感包裹着,好像热得要死掉了,又好像快活得快要升天了,每一只毛孔都在尖叫着欢愉和快乐……
极致的高潮过后,知然软在浴缸里哆嗦着四肢。热水冲刷着他的小腹,那处还在一抖一抖地痉挛,而他的舌头还软软地搭在外头,被水流冲得轻轻晃来晃去。
他模模糊糊地想,还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