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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如玫瑰花瓣的阴唇,此刻肿胀不堪,泛着饱受蹂躏后的深红水光,可怜兮兮地微微外翻,无法完全闭合,显露出内部那更为娇艳、不断翕张蠕动的嫩红媚肉。
穴口周围的肌肤更是敏感得不像话,染着一片动情的胭脂色,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宁宜春刚从他身体里退出不久,带着滚烫体温的薄许旻便覆了上来,没有丝毫间隙地,再次深深闯入他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深处。
“唔……不……不能再……”农博简仰着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显而易见的疲惫。
他的身体被摆弄着,刚刚结束骑乘宁宜春的姿势,纤软腰肢被薄许旻的大掌掐住,又被迫开始迎合另一波强劲的冲撞。
他那饱满挺翘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粒珊瑚色的乳头早已硬得不像话,肿大成诱人的小果,颜色深艳,在空气中无助地战栗,渗出点点晶莹的露珠。
就在他被身后凶猛的动作顶得向前倾时,宁宜春又凑了过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柔软的白色羽毛。
那羽毛的尖端,带着无比轻佻和戏弄的意味,先是轻轻扫过他胸前那粒硬挺到发痛的乳头。
“啊呀!”农博简浑身猛地一颤,乳尖传来的强烈痒意和酥麻感直冲天灵盖,让他瞬间蜷起了脚趾,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那羽毛却不肯放过他,又慢悠悠地、故意地,朝着他腿间那最为敏感脆弱的阴蒂扫去。
羽毛的细绒若有似无地拂过那粒早已充血勃起、暴露在外的殷红珍珠,以及那两片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肿胀阴唇。
这种极致的痒,混合着身体深处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还有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几乎要逼疯他。
“舒服死了对吧,浪成这样。”宁宜春低沉带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充满了恶劣的宠溺。
他看着农博简那完全暴露在情欲中,迷离又崩溃的模样,看着他胸前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看着他那被玩弄得艳红不堪、汁水淋漓的花穴,语气里的满足感几乎满溢出来。
“啊不……好痒呜呜呜呜……拿开……求你了……宁宜春……呜呜……”
农博简崩溃地剧烈挣扎起来,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那要命的羽毛,可身体被身后的薄许旻固定住,深入都精准地碾过他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
他的求饶声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混合着无法抑制的娇喘和呜咽,听起来可怜又诱人。
他的皮肤泛着情动的桃红,尤其是胸口和腿根,那颜色更是深重,像是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淌出甜汁。
那两粒备受欺凌的乳头硬得发疼,在羽毛的持续骚扰和空气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挺立,颜色也愈发深重艳丽。
“乖,忍一忍,你里面咬得这么紧……”薄许旻在他身后喘息着,动作愈发凶猛急促。
那粗长滚烫的肉棒在他紧致湿热的穴内快速进出,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蜜液和被操得泛白的嫩肉。
宁宜春看着他那副被玩弄得神智不清、只会呜咽哭泣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深。
他丢开羽毛,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捏住了那粒颤抖不休的硬挺阴蒂,带着些许力道揉按捻弄。
“唔嗯——”农博简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尖锐的哀鸣。
身体最敏感的核心被这样粗暴对待,快感如同海啸般灭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