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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种钻心的酸胀感瞬间混杂着剧痛直冲天灵盖。
随着一点点的挤入,那种异物感实在是太鲜明了。那可是根又粗又长且带着薄茧的手指,每一寸向里的入侵都在强行撑开、占有这个从未被人染指的地方。狭窄甬道被强行破开,里面的内壁立刻紧紧咬住了这根外来的入侵者。
一根好不容易全根没入了。周海权的指根都抵在了穴口。他稍微一动,就好像在肚子里搅动,内脏似乎都要被扯错了位。
“这还没动呢,肉这就缠上来了?”周海权感受着那种紧得要人命的吸吮力,呼吸也变得有些浊重,“看着挺紧,其实心里指不定早就想挨操了。嘴上喊不要,屁眼里可实诚得很。”
不等韩迁迁回答,周海权直接塞进了第二根指头。
这次没有那样艰难了,因为被之前的那个已经开辟了一条路,但同时两根手指的宽体对于完全没怎么开发过的韩迁迁依然是难以承受的酷刑。
“唔……哈……不行……两根……太粗了……肚子……坏了……”韩迁迁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口水都控制不住顺着嘴角流下,把身下的真皮座椅染得湿湿亮亮的。
周海权的指关节突然弯曲,非常恶意地在已经撑得平坦的内壁上摸索着。他太熟悉那种构造了。他知道怎么让男人屈服。很快,他就摸到了那块稍微有点凸起有些像核桃一样的组织。
“找到了。”他轻笑一声。
然后,那两根如同铁钩一般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朝着那一点猛然抠按。
“!!!”
韩迁迁本来还在哭嚎的声音骤然截断,那种感觉太奇怪、太恐怖了。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直接戳中了他的灵魂,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海啸般将理智完全冲毁的酸麻快感。那一瞬间,他的腰猛地弹起。
“哦?刚才不是喊疼么?这是什么声?”周海权根本没停。他发现这一招很管用,就开始对着那个叫做前列腺的可怜弱点开始了疯狂的定点爆破。
指头弯钩,一下又一下,那种粗鲁、简单又极其有效的按压频率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
肠壁因为剧烈的刺激开始拼命分泌肠液想要润滑,好把那个侵入物挤出去。可那种液体却变成了某种下流的声音,反倒方便了手指在里面的进出和转动。
“啊!……别……那里……不……呃啊……酸……酸死了……有什么……有什么要……出来了……”
韩迁迁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他两只手已经抓不住真皮椅背了,指甲在空气中无力地划拉。每一次表舅的指尖狠狠刮过那个突起点,他的双腿就不受控制地乱踢,被破烂黑丝包裹的脚趾拼命蜷缩在一起。
那里实在是被玩坏了。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从未体验过的极乐让他感到极其恐慌。
“这就要不行了?”周海权加快了速度,就像是在他肚子里搅拌泥浆一样粗暴。他另一只手忽然抬起韩迁迁的下巴,逼迫他看清自己此时的失态,又低头瞟向他的那个——刚刚还软趴趴垂着的小东西,现在虽然没有完全硬起来,但是那个顶端居然已经开始有一滴滴透明的亮晶晶液体自己溢出来了。
“这是什么?没摸几下这就流水了?”
随着最后一下狠狠地朝上顶弄和抠挖——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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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迁迁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了下去,脑袋重重磕在前面,只剩屁股还本能地在对方手上扭动。与此同时,没有经过任何抚摸刺激的前端阴茎,直接颤巍巍地射出一小股清亮稀薄的液体。那不是精液,而是单纯因为前列腺被虐待到极限而失禁喷出的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