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睛，颤抖着手，解开了前已经被扯得松松垮垮的夹，那被钳制了一整天的尖瞬间得到解放，上面还留着两圈的红痕。然后，是那革项圈。当项圈被解下的那一刻，一莫名的失落甚至盖过了重获自由的轻松。最后，是那件象征着彻底臣服的肚兜。

他了一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主动伸双手，环住了齐原那因为等待而愈发狰狞胀的。

“夫君……白儿想要……求夫君……用这大……狠狠地白儿的小……”他一边动作，一边用自己都觉得下无耻的语言，卑微地乞求着。

从床榻到太师椅的距离不过几步之遥，此刻在萧白的觉里，却仿佛有一生那么漫长。宽大的袍袖遮住了他叠的手，却遮不住他因为羞耻而通红的脸颊和脖颈。那枚小小的银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在寂静的卧房里，发一连串清脆而的“叮铃……叮铃……”声，如同他迈向沉沦渊的伴奏。

那东西的尺寸和度，即便隔着一层料，依旧是那么的清晰而惊人。萧白的手很小，两只手合在一起，也无法将其完全包裹。他笨拙地学着昨夜从齐原那里受到的，开始轻轻地上下抚，甚至还尝试着俯下，用自己温的脸颊，去讨好地蹭那端的廓。

萧白知，这还不够。他还得……得更多。

“光说可不行。”齐原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下，落在他那件被蹂躏得满是褶皱的黑丝绸肚兜上，肚兜上两个专门为尖留的“窍”外，那对冰冷的银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光。齐原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那银夹，引来萧白一阵细微的战栗。“自己动手，把它脱了。我要看你……是怎么求我的。”

这个命令，彻底击碎了萧白最后一片摇摇坠的尊严。

当最后一丝遮羞布也被褪去，萧白赤的、遍布青紫痕迹的，便完完全全地暴在了齐原的视线之中。

齐原依旧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我……我想要……”萧白的嘴哆嗦着，那两个字在他的齿间辗转了许久，才终于带着哭腔，羞耻地吐了来，“……想要夫君的……大。”

终于，他爬到了齐原的脚下。

齐原微微俯，用手指抬起他沾满泪痕的下，迫他与自己对视。

“两……两个都想要……”萧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重的鼻音和哭腔，他已经彻底分不清此刻下的泪，究竟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无法餍足的空虚，“求夫君……把它们都……填满……满夫君的……”

他能觉到，那目光是何等的。

“哪个小？”齐原终于开了金，声音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说，你想要什么？”齐原的声音平静而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