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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做不到。
他的四肢被捆绑着,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昨夜被彻底支配的恐惧,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骨子里,让他一想到反抗,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就在他悲愤交加之际,身旁的齐原忽然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清亮带着晨起时特有慵懒的眼睛,和他昨夜那双被情欲染成墨色的眸子判若两人。
“少爷,醒了?”齐原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温和,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关切的笑意,“昨夜睡得可好?”
这句再寻常不过的问候,在萧白听来却比最恶毒的嘲讽还要刺耳。他愤恨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齐原,嘴里发出意义不明愤怒的“呜呜”声。
齐原仿佛没看到他的抗拒,自顾自地坐起身,赤裸的上身露出一片紧实带着几道浅浅抓痕的胸膛。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绑在萧白四肢上的布带。
“别乱动,身上都是昨晚留下的东西,黏糊糊的,我帮你擦擦。”齐原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重获自由的四肢并未给萧白带来任何安全感,他反而因为羞耻而蜷缩起身体,试图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但齐原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掀开被子,将他那具布满了青紫吻痕和半干精斑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清晨明亮的阳光下。
齐原端来一盆热水,用温热的软布巾,开始仔仔细细地为他擦拭。从布满吻痕的脖颈,到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尖,再到平坦的小腹……他擦得很仔细。
可萧白只觉得遍体生寒。
当布巾擦到大腿根部时,齐原的动作停了停。“呀,这里都磨破了。”他轻声说着,语气里带了些许“懊恼”,他指着萧白的大腿内侧,那里因为昨夜被粗暴地分开和长时间的激烈摩擦,已经留下了一片刺目的红痕。
擦完外面,齐原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个依旧被肛塞堵得严严实实穴口周围一片红肿狼藉的后庭上。
“这里伤得最重,要上些药才行,不然明日怕是走不了路了。”齐原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一切都不是他造成的。
他从床头的妆匣里拿出一只精致的白瓷小罐,正是萧白平日里用来擦脸的上好药膏,带着一股清雅的兰花香气。
“少爷,趴过来。”齐原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萧白僵着身体,一动不动。
“不听话吗?”齐原的语气依然温柔,但眼神却是一冷,“还是说……少爷想让为夫帮你换个姿势?”
他想起了昨晚那些恐怖身不由己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他慢慢地翻过身,将自己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齐原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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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原满意地笑了笑。他挖出一大块清凉的药膏,却没有立刻涂上去,而是将手指,凑到了那个还堵着银环的红肿穴口。
“真是个可怜的地方……”齐原低声感叹着,手指在那紧绷的穴肉上轻轻画着圈,“昨晚明明被夫君操得那么厉害,可它现在却还是这么烫。”他说着,手指忽然微微用力,隔着冰冷的银环向内按压了一下。
“呜!……”萧白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作恶的手指是如何带动着肛塞的顶端,再一次顶上了他体内那块被蹂躏了一整夜的敏感点上!
“现在……轮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