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曼x1一气。「台积电在先制程——三奈米、五奈米这些尖端节——占了全球产能的90%。这些晶片用在智能手机、汽车、武系统、AI伺服——几乎所有端电设备。如果台湾陷战争，全球半导T供应链会在一周内崩溃。」

「事态急，先生。」

「先生，那些工厂还要三到四年才能量产——英特尔的俄亥俄厂延到2027年，三星的德州厂最快也要明年底。而且——」

「是的，先生。」

格兰特喝完杯中的酒。

科尔曼沉默了几秒。「总统先生，如果中国真的动手呢？」

「坐。」格兰特指了指对面的椅，「喝什麽？波旁？苏格兰威士忌？」

「台湾。」格兰特b了个手势，「这个岛。对国有什麽好？我知晶片——台积电，对吧？但除了晶片呢？」

格兰特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再远是大西洋。

「不用了，谢谢。」

「先生——」

「……国优先的政策得民心。」

他走回沙发坐下，目光锐利。

「独派。意识形态很，支持率一般。我们的评估是——他可能会利用这次机会。」

科尔曼打开笔记本电脑，调一张地图。台湾海峡，两百公里宽，隔开了中国大陆和台湾岛。

「请说，先生。」

「利用什麽机会？」

「修，」他背对着科尔曼说，「你知我为什麽能连任吗？」

格兰特把酒杯放下，T前倾。科尔曼认识他这个姿势——商人在谈判时的姿态。

「萧明诚，先生。」

「修，让我问你一个问题。」

「日本的表态。」科尔曼说，「如果他认为有日本撑腰，他可能会采取更激的动作。」

科尔曼愣了一秒。「先生？」

科尔曼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问题是北京可能等不了五年。我们的情报显示，解放军正在福建集结。目前还是常规演习的规模，但如果台北继续升对抗——」

「国就得跟着去。」格兰特喝了一酒，「因为日安保条约。」

「三四年。」格兰特，「那就是说，这几年里，我们需要保持现状。」

「我不会为了一个岛开战。不会为了晶片，不会为了什麽第一岛链，更不会为了日本人的野心。」

「这对国有什麽好？」

格兰特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回沙发。「好吧，修。给我讲讲——为什麽这次和以前不一样？」

「不。」格兰特转过，「是因为我没有把国人送去打仗。阿富汗撤了，叙利亚撤了，连伊拉克都快撤完了。国母亲们不用再担心她们的儿会装在棺材里回来。」

「台北？」格兰特挑起眉，「台北那个总统，叫什麽来着？」

「地缘政治。」格兰特挥挥手，好像在赶走一只苍蝇，「修，我不是学术研讨会的教授。给我T的数字。」

「修。」格兰特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需要你的，是让这件事降温。和北京谈，和东京谈，和台北谈。我不你怎麽谈，但不要让它变成一场战争。」

「先生，台湾是第一岛链的心。如果中国控制了台湾——」

「那让他们涨价。」格兰特说，「反正我们CHIPS法案已经通过了，对吧？英特尔、三星都在国建厂。」

「到时候再说。」

「是的。但问题是——」

「所以这意味着，如果中国对台湾动武，日本可能介。而日本一旦介——」

「所以？」

「萧明诚。」格兰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是什麽人？」

「总统先生，日本首相中川的发言，不只是外辞令。存立危机事态是2015年安倍内阁通过的安保法制里的特定概念——如果与日本有密切关系的国家遭受攻击，而这攻击威胁到日本的生存，自卫队就可以行使集T自卫权。如果她正式宣布这一状态，日本自卫队就可以在台海周边采取军事行动。」

「问题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