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念楼主失言自有惩，属下只求主上亲施罚，以正法令。”

“无声呢？”风归远环扫一圈，顺着他的话问。

“哈。”风归远发一个类似气笑了般的声音，他也的确勾起嘴角，可到底是没劝，哄小孩般安抚地了轻痕的，：

“我以为你懂我。”风归远轻轻叹气。

离弦在外鲜少自卑，向来公事公办，故而当他吞吞吐吐说不一二时，风归远便知定然是有私事困扰。

风归远不用猜都知他没听去，故意问：“那你说说，你懂了什么？”

这是离弦第二次敢打断他的话，风归远浅浅笑笑，不曾想竟被影卫误会，见他中灰败，风归远及时封住他的话：

轻痕听的云里雾里，乖顺地。

风归远不悦皱眉，离弦眸光一，心中警铃大作，急急跪下：“属下僭越。”

“离弦。”

“是我的错，不该问你。没关系，大不了路上我与离弦班看着你。”

话题语气转变的太快，离弦起初还愣着，风归远也不，笑望着他等着，直到统领大人终于顿悟，见那双黯淡的眸一寸一寸瞠大，满惊喜外溢，还算规矩地行完告退礼，形一动，竟是急忙到连轻功都用上了。

又叹气：“我以为——”

风中，离弦的声音还未落地：

离弦笃地心一震。

“也在霜梅院。他二人好，每每您罚了其中一位，另一位亦会陪罚。”

“如你所想。”风归远好像能听到他心声一般，将目光移回，凉凉落在离弦肩，静静，“大概是……既无生随，便无死殉。”

“说吧，这回又是为了谁求情？嗯？”

“您要舍弃两位楼主！”

句，“想要了可以随时说。晚些时候我们动远行，是去吊唁、去看望老盟主，武林盟与风月阁素来好，不好不去，不过也不急一时。萧逸已经先行，我们之所以要去，就是走个过场。”

“霜梅院……”许是风归远说这句挪揄时并未生气，仅仅是笑着打趣他，叫离弦有几分心安，开顺畅许多，“暗楼楼主还没到，主上，您当时没说时限，不若现在……”

“好罢好罢，统领大人为人求情一回，我又怎么敢不卖大人这个面。”

“我倒不知风月阁什么时候竟多了这么条规矩。”

“谢主上垂怜！”

酉时三刻，风归远将睡熟的轻痕安顿好，放下车外帘，正翻上，却被旁的离弦虚虚拦住。

“嗯。”风归远沉默了一会儿，视线飘到不知名的远方，最后淡声：“发吧。”

离弦假装没听其中讽刺，大胆：“是主上心慈。”

“嗯？怎么了？”对于自家统领大人，风归远永远有无尽的耐心。

“……”轻痕果然一惊，眸心快速闪动，半响，才小小声答，“不痛……”

这五年来，主上每次离阁无一不是带走听雪院所有影卫，这次竟然就这么无限期地罚了无念，难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