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痕眸心一，他并非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

一旦去，一旦被那些人看见……就会……

不想去的原因……

对啊，为什么不敢……

“……、相信大人……”

“……会、会…会被看见……”

“好，松烟很乖。”

“嗯。”风归远，可转念想起他又看不见，不由自笑，连带接下来的问话也着笑意，“关于以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问，“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去吗？嗯？”

“唔……”轻痕努力想着，最后还是摇摇，差将上的外衣摇落，风归远疾手快地替他扶住，拉回盖好。

风归远话音刚落，轻痕立刻跪的更正，表态：“请大人立规矩！”

轻痕脑里成一团浆糊，一闪而过的零零碎碎画面本看不真切，他不知为什么，只是有一个声音一直在他脑海中呼喊，不能去。

轻痕浅浅歪，像是福礼，不过提前转过的风归远并没注意到，他心里有事，张半真半假地编：“你以前不是我的影卫……但是你很，实力远在我院里那些影卫之上。所以我成阁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要了过来。”

好在轻痕也不明白帷帽和外衣的区别，反正前灰黑一片，看不见外面，想来外面也看不到里面、看不到他吧？

“我与你旧主不同，我不太喜你们跪来跪去的。”

“那如果不会被看见呢？”

“……不、不知……”

轻痕磕磕绊绊地说，看得他是真的害怕，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空，脸惨白。

“欸、你……”轻痕跪下的时候没挣手，依旧是乖乖地举着被风归远牵着，随着伏地，整个左臂被长长拉伸，风归远担心会扯痛他，急忙顺着力跟着附。

轻痕亦步亦趋地跟着，闻言双膝一，跪下拜礼：“……谢、谢谢……大人。”

“等一下我拉着你门，会遇到旁人…别怕，是你的侍女，”一提旁人二字，轻痕不自觉地缩，风归远便耐心地解释，“她叫冷香。你生病的这期间，冷香很担心你。”

偏院自然没有足够的帷帽，风归远是扯了自己的外袍蒙在轻痕上，大概是将上半遮掩个七七八八。

“没关系，我来讲给你。或者你想知什么，可以随时问我。”风归远安抚着，沿着衣摸轻痕的左手，握在手间，，“走吧，慢一些，跟不上就告诉我。”说完，他又想到什么，补了句，“哪里疼也可以告诉我。”

他想叫主上的。在风月阁，有主的影卫皆是这般称呼主人，可不知为什么，他却不敢叫，瑟缩一下，临到嘴边改了。

为什么不敢？

风归远单手捧起他的脸，颇有几分郑重：“松烟，我寻一个最大的帷帽将你罩起来，不会有人发现你的。嗯？信我吗？”

“生病……”轻痕混的思绪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新的刑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