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打开，自己抱住。”风归远，“腰抬，向我展示你，松烟。”

轻痕连声音抖惹了颤：“……是。”

不如……

风归远随手扯下里衣一段衬布，团成一个团递到轻痕嘴边：“松，咬这个。”

风归远手一顿，心下了然，不再纠结这些，顺着他的话不咸不淡地问：“哦？你要求罚？”

可他想不起来了。

“嗯？”风归远蹙起眉，算时间应是有一刻钟了啊，蛊虫竟然没有效果么？还是说他上的‘风渡’这么快就把新蛊吞噬了？正想着，他掏瓷瓶再补一颗，而就在这时，始终心虚的轻痕余光瞄见阁主大人扬起了手，惊惧之下仓惶挣脱圈抱，那浅藏在肚里的真话直接倒净：

轻痕瞠大双，显然他并不能理解这个好像是抚摸的掌寓意何为，他受过太多类的刑罚，掌掴当然也在其中，但无论任何一罚断不会这般，鸿扫过般——

是很轻的痛呼声。

“放松，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风归远吻了吻他的侧，哄，“乖，放松。”

“会痛吗？”风归远放过他的手腕，反手轻轻划过他的侧脸，低声问。

“唔……”

轻痕一一照，小小的尖“尾”和红凄惨的，一缩一缩，吞吐着淡墨和缕缕丝红。

“……唔……”

他只听到即将对他施的阁主大人温声地对他说。

为此他怕的浑发抖。

那怕是来自骨里、来自记忆。

轻而易举地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微揽住他的背，避免他下受力太多，引起后不适。

轻痕对接下来的事情异常恐惧，一直抖，掰着的手指用力到泛白，眸里全是光粼粼，泪落不落，十分惹人怜惜。

虽然现在已经很糟糕了……

轻痕闭上，依令打开自己。就在这时，风归远疾手快，用力气迅速那只笔！过大的尾端残忍地划过脆弱的甬，碾碎轻痕最后的尊严。

他本不知会发生什么。

可若说不痛，总该是用真的痛的等他。

风归远居临下看了小会儿，然后就近拉过一只枕，贴心地垫在他的腰下，：“我知这个姿势有些为难你，来，靠着枕上，我需要使用你，所以必须把你里面那东西取来，明白么。”

他第一次撒了谎。

“会痛，忍一下，就痛这一次。”

“呜……”

风归远并起双指夹住尖，轻轻向外动，轻痕因痛绷，夹着，不上不下。

也许对于他的曾经来说，这些事应该是家常便饭吧？

“再抬。”

“错了！不痛的！求大人罚！求大人狠狠赏罚……”

“……唔、痛……”

“乖，再分开一些，我要放手指去了。”

那些不属于他的温柔在这一刻随阵阵冰原雪松的香气包围了他，记忆里存于过去的苦难和下的错觉织，令他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我。

“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