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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鸢走后,
中只剩风归远和萧逸二人。微风
动彼此的发梢,风归远看向萧逸,萧逸看向远方。
“只是再想不起来而已,”萧逸摇摇
,他自然明白好友想法,才苦笑
,“但是他的
会替他一一记得。他右手的手
、他
下的断肋、他膝盖上的
骨……包括他中的‘鸳鸯断情缠’都不会消失。”他说到这,语气一停,皱起眉,好像在反思自己说的不对,又解释
:
傍晚时分,萧神医轻轻掩上偏院的木门,走过
中对上等待的一众人。
左右轻痕的过去满是伤痕累累,忘记反而更是解脱。
“萧逸,救人!”
风归远眸心一
,松了
气:“他原先过的并不好吧。”
“想去便去吧。”风归远准行,他知二人关系,那件事之后冷香少有这么失分寸的时候,怪不得雪鸢担心,“无
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向她解释,你多替我安
她一下。”
萧逸却再次沉默,好半晌,他闭了闭
,决定什么般松拳,低声
:“师父留过一个方
,可以在一瞬间愈千伤解百毒、起死回生。”
“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保住他的命,但也只是保住他的命。”
“伤
都会消失,但是曾经的痛觉不会。”
“怎么样了。”冷香最先提问,这时候大家都失了分寸,倒也没人怪她的失礼。
“不过你放心,”萧逸愈往下说,调
里染上的悲伤愈发
烈,混杂着无可奈何与绝望,偏偏他
神平静,语气也无波澜起伏,“除却疼痛,他确确实实被治愈完好。”
“我、我……”她
了
脸上的泪,又拍拍衣摆,忍着声轻轻
,“忙了一天了,我去给大家煮
汤圆……”
说罢,她轻脚离开,雪鸢想拦,伸手后一顿,一个犹豫间,再拉人已是不及,哀眸看着她消失在回廊。
“不——”话刚起了
,冷香却戛然而至。她想说“不行”的,她还想求些回转——可她心思清楚,有了回转又如何,正像先生前
说过,不如给轻痕一个痛快。
“忘却前尘。”
夕
未落,洒下一片金
的光,拉长他们
错的影,萧逸盯着最远的一
,在沉默许久后终于开
:
萧逸:“……”
楠木
塌霎时被震个粉粹,暴
浑
浴血的轻痕,灰扑扑地盖着薄薄层木屑。
萧逸摇了摇
:“我还是那句话,杀了他吧。”
……
“代价呢?”
“是。”
“每当他手提重
,腕间就会剧痛无比;或是吞咽、大幅度的咳,肋间亦宛如寸断般拉扯;甚至他走的每一步,都会牵动他膝盖旧伤、牵动他曾经断过再续的脚
——不仅仅是他那天受过的伤,是他此前受过的所有伤,无大小之分……他永远想不起来自己受过什么,唯一的
受只有疼痛。”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