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离弦亦是。

风归远揽着人，罕见地沉默下来，离弦不解其意，抬望向他：“主上？”

“唔……哈……唔……”

不太聪明的小影卫快速眨眨，果然顺着话磕磕绊绊地开：“属、离弦……离弦下次…还敢。”

“我当然知。”风归远笑了，先前正经的表情笃地崩塌，连眉都染了几分挪揄，“所以我才需要更谨慎，更细致，随时劳心你的受，免得你有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看，你这样说就不对。”风归远当即开启教导模式，“你应该撒个，然后理不直气也壮地说‘下次还敢’。”

“我想要我你比你我更多。”

半响才放过人。

离弦鼻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二人眸光，近距离下，风归远甚至可以在那双明如皓月的墨瞳中看清自己小小的倒影，看清自己的心。

“哈……属、属下在。”

“哈哈哈……”风归远彻底被他逗笑，直接低以吻封，梭，再勾起那，逐渐加，得离弦换气不及，双手无意识在他襟前胡着，小猫爪似的。

试问世间有几人可以拒绝这毫无保留的付？何况风归远从异世而来，从不觉得这份忠诚天经地义的他更是悸动。

影卫更甚。

自古真情人心。

“然后，回应你足够对等的情。”

“离弦，你值得。”

离弦心思单纯，以为主上真的生气了，吓得脸一白，就差跪下认罪，“属下、属下不知，求主上原宥，属下再不敢了。”

“属下不会拒绝主上的……”

弃他，急急表态，“属下愿意的！”

“啊？”

“这样我会更累啊。”风归远轻轻刮了刮离弦的鼻尖，指尖，装一副抱怨委屈的神态，，“你一都不会替我分忧……”

曾经尘风是。

“若说是彻底忘记尘风、或者说放下那段情，我真的不到。但我会试着走来。离弦，就像你所说，并非责任，而是因为。”

“你值得。”

离弦立即神一正：“主上请说。”

他的主上啊，总会在他已经觉得这就是全的时候再次给予更多，纵容他的贪心，允许他的放肆。

“该是我来说对不起的。”风归远用这句话作为起始，说完又后悔，暗骂自己矫情，同时也看轻了人。

“我也是甘愿的。”风归远向后退，拉开两人距离，捧起小影卫的脸庞，神郑重，“在情里，我们是对等的份。你可以拒绝我，而我永远不会因为这个疏远你。”

“主上可以不用……”

再叹气，索直接破罐破摔：

“离弦。”

“嗯。”今夜有太多太多次机会表达心迹，也错过了太多太多次，风归远好歹活了两辈，犹豫了会儿便也想开，直言，“离弦，有些事我不想瞒着你。”

“我会努力再一次学会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