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害了，要，下午才给你刷的礼，别现在就跟我翻脸。”

“你嘛！”

陶画拨开半起的，低看自己红凸的球，拿时手都在抖，他已经很轻地把挨到上了，却还是在碰的三秒后达到，大脑一片空白，不受控制搐着后。

有够变态的。

已经被玩开了，的很轻松，但没那么好放，他后面从来没用过，今天是第一次，那里毕竟不是专门用于的地方，来之前扩张时只一指就把陶画难受得想哭，现在他看着足有三指的不知如何是好。

「上善若」:再一次，我之前充值去了，没看到。

陶画睡了一觉，等他收拾好自己从宾馆离开时快晚上十，今天宿舍没人，宁钊回家了，施砚去外地参加一个竞赛，肖荀有场校外演，应该也不会回寝。

人和人的差距总是从生起就那么大，大到再怎么努力都填不满追不上。

陶画对这位新来的大哥莫名害怕，总觉得他以后会让自己更超越底线的事。

而现在他没更多选择，人家给他刷了几万的礼，他只能着把往门里挤。幸好来之前过，不然这么大个非得血。

可惜他不是宁钊，不是施砚，也不是肖荀，他是陶画，一个从农村辛辛苦苦，拼死拼活才考到这里的畸形儿，他没有优渥的家，引人的格或是突的才华，只剩一张勉还算可以的脸，在黄网站上才能获取目光的，和一个穷怕了的灵魂。

肖荀捂住了他的嘴，额相抵，肤得惊人，他不顾陶画反抗，行摸陶画间还着的，轻轻往那扇了一下。

你大爷的。

陶画试图跟新大哥讨价还价，“要不等会儿单独放，一起来有撑。”

收到额打赏的欣喜逐渐被消磨，陶画敢怒不敢言，唯一能的只有忍着快推，分的至，成了一变相剂，他括约肌绷，好不容易把去，后面完全觉不到哪里，只有胀和疼。

“嗯。”肖荀简单应了一声，咬住他耳垂，把那块在嘴里。

「上善若」:不许关，让它你。

陶画低落地回到寝室，不料开门瞬间闻到一重的酒味，他察觉不妙，可还没来及往外跑，一只手直接把他拉了去，“砰”的一声，寝室门被狠狠砸上。

“大号仿真，，……”陶画翻了翻背包，“就这些。”

「上善若」:玩一，等会儿还给你打赏。

是肖荀的声音，但声音很不对劲。

网黄容易引变态，可能这就是风险回报，等今年合同到期，如果赚够多了他就把账号注销，这边职业实在不安全。

背包掉落在地，重呼打在陶画耳边，大手不规矩地朝他下摸，“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他里的还在旋转震动，很快一又一，陶画没办法再去「上善若」的指挥弹幕，小声泣着夹情绪失控。

“用吗？”

他拖着疲惫的往宿舍赶，每个室友都有充实好的大学生活，只有他，天天为了赚钱想尽心思在网上卖。

「上善若」:听我的，能让你到爬不起来。

陶画被他一路推到桌边，解开一半，肖荀的手直往他里摸。

“不是，你别发酒疯，哎你摸哪儿——”

陶画没想过把这三样东西同时用在自己上，他犹豫了一下，说:“我试试。”

最大档，他估计要死。

在推送过程中，陶画手腕不小心蹭到底钮，一下调到中档，在他里震动起来，他哼了一声，不自觉地往里夹。

这次「上善若」过了快五分钟才回。

金弹幕铺满了直播间，下面正常弹幕陶画一条都看不清，但那些不重要了，现在他满只有「上善若」说的那句“还给你打赏”。

这是他开播以来，一回狼狈下播。

「上善若」:就是要你撑，下面长两个，不同时满足你怎么?

「上善若」:前面用假的，后面放，绑上。

陶画慌地推他，“你不是有演吗？喝酒了?”

陶画吃不了疼，这会儿又有想哭，很可怜地问:“行了吗？”

如果可以，他也想像宁钊他们一样，不用担心生计，在大学的象牙塔里只好好学习或是放肆追梦，在人生最青的几年里结朋友，见见世面。

「上善若」:不许夹，把来。

陶画勉扒开，想去关底钮。

“啊?”

「上善若」:有什么?

——，开最大档在你上震，你不是最喜玩那里。